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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小允点头，我把他从腿上抱下去。我看见了自己裤子的大腿部位有一块水痕，那是小允的逼里流出来的水。

小允也看见了。因为我今天穿的是一件棕色裤子，打湿后有一块成了黑色，跟我鼓起来的裤裆一样明显。

小允难为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告诉他没关系，反正待会儿我要去洗澡。

我又亲了一下小允，亲完就去厨房做饭了。

我们住在清湾路的一栋小二层。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虽然半旧不旧，但在这个镇子里算得上一个体面的住所。

厨房很大，这是我母亲的喜好，她对于烹饪很有心得，年轻的时候是个厨师。托她的福，我现在能有一个大厨房给妻子做饭。

我在挂钩上取下围裙，一边系着，一边走到电冰箱前，从里面取出了昨天买的牛肉和莴笋。

我做饭的时候，好几次听到身后的门后有声音。我知道那是小允在偷看我，他应该是跪坐在门后，就像一只猫那样偷窥。我可以想象出小允的模样。

小允是天生听不见的，这导致他从小就对声音没有概念。他不知道门被推开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就算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动作，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做好饭后，门外已经没有小允了。我去了客厅，看见他跟之前一样坐在沙发上，好像哪里都没有去。我走过去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他抱住了我的脖子，闻着我衣领的气味。

我说，“小允真是个坏蛋，总是喜欢偷窥老公，还是个骚货。”

小允当然没有听见，还像小猫一样闻我。我继续说了一些恶心的话。我经常这么干，我甚至想让他听见我说的这些话。我想过很多次，要是小允听见了会不会当真，以为我真的在说他是坏蛋，是骚货？那样的话小允一定会伤心地哭的。毕竟他那样天真，怎么能理解这只是情趣而不是责骂。

我真想看他那样哭。然后告诉他我并不是在欺负他，只是因为我太爱他了。

我做了炖牛肉和炒莴笋，都是小允喜欢吃的。我没有吃，回家之前我在局里随便吃了点。所以现在不饿，只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小允吃。

这几年，每天晚上我都会回家做饭。除非是局里有案子走不开，我才会做好饭又离开家。不过今年镇子里很平静，没什么事情。这样很好，我每天都能准时回家。

小允吃着饭，眼睛时不时往我身上黏。我假装不看他，盯着桌子的一个角。等他吃完了，我端着碗筷去厨房洗，然后准备去洗澡。本来想带着小允一起去洗，但是他比划着说他下午洗过了。

为什么下午洗澡了？我打手语问他。

小允告诉我，他下午不小心睡着了，出了很多汗。他看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几根细白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难怪身上穿的是睡裙。

于是我就自己进浴室洗了，刚才在厨房我就出了很多汗了，这会儿热得厉害。我洗了一个冷水澡。洗完，我感觉嘴里隐约还有小允逼里的骚甜味，就抽了根烟，然后往阳台走去。

我扶着栏杆往下看。

天黑透了，马路上几个小孩跑过去，脖子上戴着红领巾。我忽然皱了一下眉，感觉那颜色感觉太红了，真扎眼睛，我不想看，就去看别的地方。

清湾路是一条老路了，如今住的也只有一些老人，大多数是我认识的街坊邻居，他们和我的父母生前是朋友。只不过我的父母死的早，他们还活着。

我看见胡六阿公坐在他家大门口，脚边趴着一只黑狗。再看远些，雪英婆婆弓着腰拿着棍子在路边走，在她跟前有几只鸡挪动着。还有两个年轻人并排走，男的手里拎着一袋电影院买的瓜子，女的低着头，两条黑辫子沉默地搭在肩膀上。还有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工人，他们挨着路边慢慢骑，身侧的墙上有一句计划生育的红油漆标语，也慢慢地送了他们一段路。

我看了一会儿，手里的烟抽光了。我有点意犹未尽，还想再抽一根。我的手往裤子口袋里摸烟盒，忽然想起来烟盒放客厅了。我走到客厅里，看见小允还坐在沙发上。

我本来想抱他，但是想起来上身的水没擦干。我先去浴室拿了烟，又用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再折回客厅里去抱小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