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章 小钱钱,真心甜(第1页)

进了仓库,楚恒就陷入了沉默。

他蹲在地上,看着地面上那两只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僵立在那里的大公鸡,狐疑的嘀咕道:“这是死了?仓库里不能放活物么?”

想了想后,他拿起两只大公鸡,闪身离开了仓库。

刚一到外面,两只公鸡就活了过来,扑扇着翅膀胡乱扭动着。

见此,楚恒心头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很可能,仓库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沉吟了一阵后,楚恒准备做个实验,他重新带着公鸡进入仓库,把之前买的肉跟再次挺尸的公鸡放到角落,准备过一阵看看会不会变质或死亡。

旋即,他找出之前放到里面的布袋跟酒瓶子,装了三十斤棒子面,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一斤豆油,便回到外面。

市场里卖的最好的就是粗粮,所以他多装了点,大米、白面、油这些也有人买,不过很少,是以他就少拿了些。

楚恒身高有一米八,而且很壮实,拿着这点东西根本不费力气。

一路小跑,很快他就重新回到了市场,他也没走太远,就近找了块空地就蹲下摆摊。

他也不吆喝,点上根烟慢悠悠抽着,静静地等待着人来问价。

这年头,粮食可是紧俏物资,根本不愁卖。

他一根烟还没抽完,便有一衣着干净的中年男人凑上来,指着棒子面问道:“怎么卖?”

“两毛五,满市场就数我这最便宜。”楚恒笑吟吟的吐了口烟,拍了拍袋子:“不过不零卖,三十斤足足的,您要就一块兜走。”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也没划价,急忙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扯开:“我都要了,给我装上。”

“先钱后货,这是规矩。”楚恒白了他一眼,没有动。

“着急了。”中年人尴尬的笑了笑,忙从兜里拿出钱,点了几张递上来:“七块五毛钱,您数数。”

楚恒接过来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提起粮袋子把里面的棒子面折进中年人的袋子里。

中年人拿在手上颠了下,感觉重量差不多,满意的点点头,他没有立即走,犹豫了一阵后,指着那瓶豆油问道:“这什么油,多少钱?”

“豆油,一块五,这瓶整好一斤。”楚恒笑着道。

“连瓶子一起,给您一块五毛五成么?”中年人问道。

楚恒摇摇头:“一块六,不划价。”

“成。”男人没犹豫,痛快的交钱走人。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就进账八块多,顶一个工人好几天的工资了,而这也仅仅是他仓库的物资中的九牛一毛而已。

楚恒乐呵呵的把钱揣好,继续等人上门。

没过多久,一穿着对襟袄子的老者停在他的面前,低声问道:“你这怎么卖的?”

“大米是上等米,白面是富强粉,全是四毛五一斤,一袋十斤,不零卖。”楚恒打着哈欠回道。

“装上。”

老头二话不说,直接递上去十块钱,同时还有两个布袋。

“您稍等。”

楚恒麻利的收钱找零,把粮食折进老头袋子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没过一会,他又带着几个袋子过来继续摆摊,不过这回都是粮食,食用油没有带,没瓶子了。

如此折腾了几趟,等到将近七点的时候,他已经进账六十六块五,比他一个月工资都高!

热门小说推荐
鬼王追妻欲罢不能

鬼王追妻欲罢不能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蔷薇庄园

蔷薇庄园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女警半朵花

女警半朵花

网上nv警凌辱se文非常多,篇篇都非常jg彩,而本文则以写实为主,以nvx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描写,代入感极其强烈,字里行间都流露着真情实感,对于一篇cenren小说来讲,火爆刺激的r0u戏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情与r0u的完美结合成就了本篇力作,随着剧情的发展,ga0ca0会接踵而来,敬请期待...

断尘成神

断尘成神

断尘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断尘成神-罗圈腿的狗-小说旗免费提供断尘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培养一个反派

培养一个反派

这是白芒的第十次穿书,作为优秀员工,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原有世界大反派,照顾他,培养他,教坏他!白芒信心满满,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抱回来了一个一脸阴鸷的小少年。从此白芒开始她的培养反派魔头之...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