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恒狠狠抽了一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将手里剩下的半盒烟塞到连主任手上,真诚的感激道:“谢谢您了主任,我先进去了。”
连主任也不客气,顺手塞进兜里,同时还提点道:“得空去问问你二叔,让他给你出出主意,你别看他只是个粮管所副所长,关系硬着呢!”
“得嘞,回头请您喝酒。”楚恒点点头,迈步走进屋里。
粮店的营业面积不大,满打满算也才一百多平,中间摆着一排硕大的箱柜,用来装各种粮食。
东面靠墙的地方竖着好几个大油桶,其中一个桶上插着带摇杆的老式抽油器,要是有人来买油,得先用抽油器把油抽到小桶里,然后用专用的提斗给人装油。
楚恒绕过箱柜,径直的进了后屋,先去小厨房把炉子点上,又在上面放了一壶水烧着,然后才回到他跟连主任共用的办公室。
拿抹布擦了擦桌椅后,他就开始整理账册跟票据,为新一天的工作做着准备。
忙了没一会,连主任就进来了,嘴里依旧叼着烟,不过不是大前门,而是他平时抽的生产,那半盒烟估计他得留着跟人装叉用。
楚恒很有眼力见,老头刚一坐下,就连忙起身拿起他自己跟老头的搪瓷水杯:“正好水开了,我给您倒点水去。”
“等会等会。”连主任乐呵呵的叫住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给他,得意笑道:“昨天在局里顺的茶叶,咱爷们也享受享受。”
“您可真有本事,还能弄到这玩意儿。”楚恒扬了扬眉,接过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小捏茶叶末子,也叫高碎。
放在后世,这玩意儿不算啥,可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好东西。
楚恒打开连主任的水杯盖,手腕轻轻一抖,纸包里的一大半茶叶就倒了进去,剩下的那些也被他一股脑丢进自己的杯里。
“哎呦喂,你个败家子儿!”连主任看的直拍大腿,瞪着眼:“老头子我好不容易弄点茶叶,你个兔崽子一顿就给我造没了!”
“我说主任,就这点茶叶您想喝几顿呐?瞧给您抠的,回头我去我二叔那给您弄点。”楚恒翻了翻眼皮,扭头出了办公室,没一会就端着两个水汽缭绕的杯子回来了。
“滋!哈!”
楚恒美滋滋的喝着滚烫的茶水,也不知道这茶叶末子里混了多少种茶,还挺有滋味。
“你个败家玩意儿!”
连主任一边喝着还一边嘟囔,一脸的心疼。
楚恒也不搭话,闷头喝茶工作。
过了没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名俏丽女子走了进来。
女人名叫倪映红,是店里的收款员,同时也是粮食系统里的一朵金花,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那两瓣一看就好生养的后臀,被不少准婆婆所中意。
“楚哥,我来领今天的钱票。”倪映红进来就找上了楚恒,白皙精致的脸蛋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齐耳的乌黑短发让她看起来很干练。
楚恒扬起头,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她的后臀,又看了看她那张无暇的面容,突然就有了见色……一见钟情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票放在桌上:“早就等着你了,点点吧。”
倪映红拿起钱票,细细的数了两遍,确认没有出入后在帐册上签下字体秀气的名字。
楚恒接过账册,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眼珠一转,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上泛起和煦的笑容,没话找话道:“小倪这字是真漂亮,我是自愧不如。”
“还行。”打小就被男孩子围绕着的倪映红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拿着东西就走,不给他一点机会。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网上nv警凌辱se文非常多,篇篇都非常jg彩,而本文则以写实为主,以nvx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描写,代入感极其强烈,字里行间都流露着真情实感,对于一篇cenren小说来讲,火爆刺激的r0u戏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情与r0u的完美结合成就了本篇力作,随着剧情的发展,ga0ca0会接踵而来,敬请期待...
断尘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断尘成神-罗圈腿的狗-小说旗免费提供断尘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白芒的第十次穿书,作为优秀员工,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原有世界大反派,照顾他,培养他,教坏他!白芒信心满满,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抱回来了一个一脸阴鸷的小少年。从此白芒开始她的培养反派魔头之...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