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刻钟的安宁过后,虞淮以为她睡着了,正要低头确认,怀中的人倏尔开口,柔柔的:“虞淮,你摸摸我吧。”
虞淮没动,耳根燥热起来,并不肯吱声。
沧笙是个主动派,在被下摸索一番抓住了他的手,引着他往自己身上来。
虞淮有些抗拒,他再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心仪的美人在怀能忍住不动已是千难万难,哪里还受得起半分的撩拨。
可这抗拒也是半推半就的,在凝脂般的肤上轻轻一触便心神动摇。
沧笙哪里知道他内心的风起云涌,翻身背对着他,将他的手放在了自个的肚子上。那五指修长,触感极好,叫她喟然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朝他怀里拱了拱,又问他:“我的肚子是不是软软的,摸起来甚妥帖?”
虞淮被她不按常理的招数击溃了,失笑不已,指腹在上抚摸着,刻意轻轻地撩:“是很软。”没听她发出笑声,诧异,“不会觉得痒吗?”
沧笙舒服得要摇尾巴:“不会呀。”
虞淮听得出她语气中的惬意,怜爱涌上来,心猿意马都被抛诸了脑后,在她的侧脸上吻了吻:“睡吧。”
这夜沧笙果然不再做那个重复的噩梦。
梦中,她坐在高高的秋千上,轻飘飘地迎着风。远处可见栈道盘山而建,凌空的楼阁钩心斗角。山雾缥缈时,影子便在雾里张牙舞爪。
栈道上有人行来,朝着她的方向。
沧笙认出虞淮,朝他挥手微笑。
……
三月初一,大晴。
喜庆的热闹似乎从早上起就不曾断过,花轿从西院出门,辗转到了东院,礼数一点没少,正儿八经将沧笙迎进了门。
沧笙给人领着,从头到尾晕头转向。头盖遮掩了视线,她却还能看见周遭,寻到了虞淮,看他执起自己手中的花绳,心才安定下来。
她满怀期待等来的这一天,其实过得格外的囫囵。晃个神一般,突然清醒过来时,搀扶的婢女小声提点她道:“夫人,该拜天地了。”
沧笙轻吸了口气,略有些紧张,晃悠悠跪下去,身子稍有不稳,手便给人扶住了。
宾客之中黯然伤神的女子们见此,嘶嘶抽着凉气,眼风急而厉地扫过来,恨不得将被虞淮扶住的那只手戳穿了才好。小郡主眼眶发红,不忍再看,退到了人群后头。
虞淮面皮薄,见人稳住了便要收回手去,被沧笙一把抓住,笑吟吟同他传音道:“夫君如此惹人肖想,都到了成婚最后的关头了,万事要小心,便让我抓紧些罢。”
虞淮唇角微翘,依言抓紧了她的手。
生得像他这般好看的人,一点点的温柔都是致命的。他定当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才会在人群之中笑得如此撩人。
司仪高喊一声“送入洞房”,后头的事都与她无关了。
在房中盖着盖头同他喝过交杯酒,又听着他的脚步远去,出去待客。旁近一直有人守着,整日下来他几乎都没能同她说上一句话。婢女离去前还嘱咐她,切勿乱动拿下了盖头,要等虞淮亲自来掀。
凡界的规矩便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将人的耐心磨光的,她多想走到镜前转几个圈,再看一看她的嫁衣。
她还上了妆。凡人的手真是巧,脂粉揉在掌心,在她脸上抹了几把,便能造就出焕然一新的效果,惹眼极了,自己都想多看几眼。可惜现在什么都不能动了,枯坐在那,不知不觉发起呆来。
跟女友分手后,天降金手指,小白领谢玉东一跃化龙。不但得了无限透支金额卡,更获得了来自史前宇宙的修真功法,成为一名拥有法力神通的绝世神豪。收购银行,开公司,制造高科技产品,这只是顺手而为的事情,他最终目的是走出地球,和红颜知己们逍遥天地。......
一种境界一览众山小目的就是使自己的心情达到一种舒畅或平静的状态。在这起伏间领悟智慧的不朽,找到内心安宁,抵达精神的绿洲“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句诗此刻会在你的精神绿洲中回响。就像看一座山,从不同的角度去看,会有不同的景象。我们总是习惯从自己的立场去看待这篇小说,却很少真正站在其他的角度去理解和感受。对......
在遥远的未来联邦时代,残酷的真相隐匿于先进技术的表象之下。联邦的记忆净化程序拉响红色警报,沈溯后颈的灵魂芯片渗出幽绿荧光,那是地球冻土层微生物生命的悲歌,却沦为轮回系统的能量源泉。当死亡威胁降临,沈溯儿时记忆碎片暴走,过去与现世的光影在他脑海激烈碰撞。逆熵派的地下实验室里,诡异记忆异象频出。轮回者的童年日记本长出神......
似仙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似仙缘-不爱哭的小哭包-小说旗免费提供似仙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文案:1萝尼第一天上幼儿园,就和小朋友干架了。起因是那些小朋友玩游戏时,排挤一个小男孩,因为小男孩的基因检测结果是oga。萝尼气不过,一口气打趴下好几个小朋友。自己脸上也挂了彩,但她不在...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