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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的丝带从长指间滑落,摇摇欲坠。

薄听渊的眼眸仿佛被这一抹墨绿染得更加沉郁幽深。

五指收拢握紧,又慢慢松开。

最后,他走到桌边,拉开抽屉,将丝带放进去,取出药瓶。

-

浴室。

温辞书脱衣服的时候发现手机在口袋里,索性放水泡澡。

他舒舒服服地躺进去,点开小地瓜,在看到夸张的点赞、关注、评论数据时,轻轻地发出一声“嗯?”。

原来都是晚上照片的缘故。

今晚吃饭吃蛋糕的过程十分愉快,他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事。

看到评论里什么“求婚”“补办婚礼”之类离谱的猜测,温辞书不得不自己留言一张蛋糕的照片。

【谢谢大家,是我过生日。真抱歉,当时发得很着急,没来得及解释。】

【我就说是老婆生日!快乐老婆!】

【mommy,我想吃蛋糕,呜呜~~~(祝mommy永远英俊美丽、平安健康】

同时,温辞书的微信跳出朱薇、楚涵、周旭以及节目组等人的祝贺,从私聊到群聊,都是各种消息。

他笑着在群里连发几个红包,意外地体会到一种有“工作伙伴”的错觉。

群里的大家没想到寿星还要发红包,一时间屏幕上满是各种祝福和彩虹屁。

温辞书切出微信,回到小地瓜继续看留言。

他慢慢地滑动手机屏幕,给瞬间涌现的美好祝福,一一点赞。

直到一条解读今晚玫瑰花的留言,他的黑眸定定地看着。

【弗洛伊德红玫瑰的花语是:你漫不经心穿梭于我的梦境,使我的心变成充满芳香的花园。】①

修长白皙的胳膊搭在浴缸边缘,温辞书望着轻轻晃动的水面波纹,陷入回忆之中。

十年前,他和薄听渊的婚礼现场,就用了大量的玫瑰花,只是颜色、品种各异。

他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应当是无意间同薄听渊说过一句:你看那玫瑰花,比旁边的漂亮很多。

温辞书这才想,难怪他当时看到院子里的红玫瑰,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回到婚礼现场。

可是当时过于感动,加上家里人都在周围说话,他没有时间细想。

“笃笃。”

“哗啦”一声,温辞书幅度很大地扭头,“嗯?”

沉沉的嗓音传进来:“这么久?”

温辞书按灭手机,舒舒服服地靠在浴缸的软枕上,想起刚才的“自作多情”,理所当然地应答:“对呀~”

门发出声响,被人从外推开。

温辞书扭头看向前方:谁准许你进来的?没礼貌。

脚步渐近,他蓦地低眸看向透明的水液,两条长腿不自然地往上曲起。

温辞书忘了自己从来没有放泡澡球的习惯,上次还是小猴子非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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