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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将信将疑地就这老干妈吃下一个馒头,还是心慌。
只能使出最灵的一招了。
“妈,我心里慌慌的,给上点香吧。”花宝给方书梅打电话。
方书梅听了心里咯噔地一跳,她教书育人大半辈子,从理智上知道要相信科学,但自从有了闺女,她就感觉有些事儿就邪乎了。她知道闺女是她求来的,所以闺女出生在十月一鬼节这一天,她每年都点香烧元宝来感激。在闺女四岁,啥都懵懵然半懂不懂的时候跟她说姥姥在梦里跟她要钱了。她赶紧跟在老家的弟弟打电话,一问,惊的她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因为收麦再加上老家弟弟承包的山核桃到了采摘的时候,忙来忙去,竟忘了去坟上烧香。
“行,我上山烧香,你在家好好带着,哪里都不要去,心里不慌再出去玩。我跟你爸把这里的房子退掉就回家,你在家好好吃饭。”
方书梅叮嘱完,一改往日的从容自若,着急忙慌地开始折元宝,手上折着元宝嘴里念叨着全家平安。
花爱国喝着枸杞茶,摆着悠哉哉的样子,装作不在意地问:“闺女刚才给你打电话了?怎么没跟我说话?”
方书梅撇过去一眼,继续忙活手上的活儿,“闺女心里慌,明天你陪着我一块去山上拜一拜。”
花爱国眉头皱了皱,心里合计着要抓紧时间回家看看,这么长时间没见着闺女,他心里也慌。
打完电话,花宝琢磨着这两天,她得乖乖在家待着,前年她右眼不停地跳,她就不信邪地出门遛弯,眼睁睁地看着一辆轿车被水泥大车压成饼,吓的她三天没睡好觉。
吃一堑长一智,她必须得乖乖在家待着。
想着家里没吃没喝的,花宝一个电话打过去:“央央,你下午来找我玩的时候,去超市拐一趟呗,给我捎带水果、薯片、面包。我最近有不祥的预感,不能出门。”
暴央央对着电话吼:“什么不详的预言!懒死你算了!”
暴央央训着花宝,下午来的时候,还是抱了三大袋子的吃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上重播的电视节目,抱住薯片抢着吃。
暴央央:“中考成绩下来了,你好奇不?”
花宝瞥过去一眼:“不好奇。”
暴央央笑的得意:“除了语文作文扣了五分,英语作文扣了一分,其他的我全部满分。”
花宝淡淡地“哦”了一声,她一点都没有被惊喜到,她已经习惯了,从幼儿园到初中,牛角怪都是妥妥的第一名。
暴央央长舒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处在极度放松的状态,“再开学,我就去首都上高中了,我爸妈给我弄了个首都的户口,计划着上完高中去国外读大学。”
花宝傲娇地想着自个要是去国外读大学,方女士估计会哭晕过去,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个舍不得撒手的大宝贝。
暴央央看不得花宝这幅“这个世界我最宝贝”的小样,掐着花宝最近吃出来的游泳圈,问了个深奥的问题:“你的人生规划是什么?”
人生规划?
花宝认真地想了,还真没有,她能欢乐地过一天就算一天。
暴央央很早就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口若悬河地说着自己最近制定下来的计划:“我打算上了高中选理科,在国外大学报考微生物学,然后继续深造,申请硕博连读,在MN上发表几篇专业论文,争取在NA上发表论文。攒够了这些资质,就能在国内的一流大学里当教授了。”
“很难在NA上发表文章?”花宝注意到暴央央在话里用了“争取”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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