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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张逐对这种事不关心,果然对方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张逐一直在操作支在他另一条腿上的电脑,都没有好好听他说话。
“干活。”一说这个,张逐就烦,“不是你给我找的麻烦?别打扰我,今天就是截止日。”
周明赫扒过电脑一看,张逐正在干自己给他找的那份“正经工作”。周明赫一把将电脑盖上,毫不在意那些没保存的内容,对张逐说:“觉得麻烦就不做了,今天我就帮你辞职。”
闻言,张逐抬了抬眼皮,有点诧异:“你认真的?”
“我现在就跟那边的主管打电话。”
张逐乐得不干,但周明赫突然这么由着他来,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儿:“你不会给我找了其他工作?”
“没有,只是突然意识到以前自己多傻逼。”
想起以前那个循规蹈矩,活得战战兢兢的自己,周明赫简直不能理解,人怎么能活成那副样子。
他真就打了电话去帮张逐辞职,不顾电话那头的诧异和震怒,他说完就关了手机,也把张逐的关了。就这么简单,世界立马清静,他跟张逐也彻底自由了。
他回到沙发,抱住张逐的腰腻歪:“这下我们都失业了,但你有投资赚钱,你养我好不好啊哥哥?”
张逐答应得干脆:“好。”
周明赫从沙发上蹦起来,双手捧着张逐的脸,看他的眼睛:“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说好,你是不是对我都没有底线的?”
不知道周明赫又在念叨什么,张逐扯开挤着他脸颊的手:“别烦人。”
“就烦人。”周明赫把他拥倒在沙发上,埋在他脖颈间,“哥,你刚说要养我,给我搞兴奋了。”
张逐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冷冷说道:“我不养了,你还是去上班吧。”
“诶?为什么突然又反悔?”
张逐冷静思考片刻,发现了他和周明赫的不同。
他们同样是男人,有同样的冲动,但他的冲动是城市里的人工河,水量固定,两周左右满堤,开闸释放一次,又能管同样久的时间。周明赫却是野外的小河沟,不知道水源从何而来,却会毫无征兆地蓄满,有时一天蓄满好几次。
他在周明赫强烈的欲念洪流里浮沉,对方那种过山车一样激烈丰富的情绪,通过身体的融合传递给他,有些超过张逐的情绪负荷。他时常像被什么堵住口鼻,快要窒息,他讨厌那种感觉:“你要是在家,从早做到晚,我可受不了。”
这话说得周明赫脸红,心底又有一些小小的得意:“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哥,我真的好爱你。从十五六岁就爱上了,你都想象不到我有多爱你,你是我第一个爱的人呢,是初恋啊。
“人这辈子可能有很多次恋爱,初恋只有一次。只有很小很小的几率,能够跟初恋一起走下去。而现在我跟你在一起,一想到这,就觉得很幸运,也很幸福。”
周明赫又捧起张逐的脸,鼻息可感的距离深深看着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像是要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瞳仁深处的火焰将对方也点燃:“哥,你呢?你幸福吗?你也这样深爱着我吗?”
但张逐那双平静的眼只是沉静的深潭,静默无声吞没一切,只在表层因不解而泛起一点疑惑的波纹。而他讨厌这种不解,心里一烦就把周明赫推开了:“你是女人吗?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周明赫又凑上去,强硬地掐住他的下颌:“在你的逻辑里,这是女人该问的问题,你就当我是女人好了。
“你爱我吗,张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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