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缈最近的浏览器搜索记录:
“alpha重欲怎么办?”
“三十多岁的alpha性生活多久一次正常?”
“alpha精力太旺盛有什么危害?”
……
然而网上并没有姜缈想要的答案,相反相关搜索“alpha不行影响夫妻感情怎么办”、“alpha不到四十岁就失去欲望正常吗”等词条下面有翻不完的内容。
这种事姜缈又不好跟别人讲,憋来憋去,最后只能找姜言倾诉。
“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姜缈咬着奶茶吸管,真心实意地苦恼,“他以前看起来不是这样的……”
姜言沉默,没有接话。
“这种事情,我又不知道该问谁……哥,傅时昱他好像不会累一样,再这样下去,我担心我会出问题。”
姜缈边说边愁眉苦脸地望着姜言,姜言沉默很久,终于开口:“如果你身体吃不消的话,或许应该找他谈谈。”
姜缈小声回答:“现在倒也没有吃不消……虽然每次都很累,但睡一觉就好了,所以我拿不准,这会不会其实是正常的?”
姜言叹了口气:“缈缈……”
“好吧,你也不知道……”姜缈垂下脑袋,闷闷地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该问谁,我的朋友们都没有结婚。”
两人之间再一次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姜言面色复杂地说:“高阶alpha精力比一般人旺盛,是会更重欲些。”
“他不仅重、重欲……他还很缠人!”姜缈再一次激动起来,“非要接送我上下学,还要跟着我去同学聚会。好像一天不看着我我就会跑了一样!我又不是狗!”
姜缈的声音吸引来隔壁桌的目光,工作日的校园咖啡厅本就人少安静,声音稍大一点就会容易被人听到。姜缈连忙抬手遮住脸,假装埋头喝奶茶。
姜言微微皱了下眉,问:“所以缈缈,你和他在一起开心么?”
“啊?”姜缈抬起头,对上姜言深而复杂的目光。
姜言静静看着他,问:“你们结婚这么久,你自己心里怎么想?”
“我……”姜缈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小声说,“是开心的。虽然傅时昱有的时候让我受不了,但如果可以选的话,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姜言目光愈深。
“我是不是有点没出息……有种被他收买的感觉。”
“不,没有。”姜言的眼神恢复温和,安慰姜缈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哥……”姜缈忽然又想到那天在傅时昱手机里看到的东西,犹豫了一下,问,“你最近,在相亲么?”
姜言动作一滞,不露声色地点点头:“嗯。爸妈让我见了几个alpha。”
“怎么样……?”
“不太合得来。”
“哦。”
姜言看起来不打算继续跟姜缈聊这个话题,回答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姜缈想了想,有些不高兴地自言自语:“我都已经听他们的话和傅时昱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你也结婚……”
姜言淡淡一笑:“他们也许有自己的考虑。”
“考虑什么,哼。不是为了面子,就是为了钱。”
这一次姜言没有接话。
姜缈喝掉最后一口奶茶,看了眼时间,不情不愿地说:“我该走了,哥,四点还有一节课。”
“嗯。”姜言站起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姜缈笑笑,“我送你去教室。”
“好。”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