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艘船在这急促的转向中都倾斜起来,不少木桶倒下,滚落在海里,一些来不及固定自己的水手摔倒在甲板上,双手拼命地抠住甲板的缝隙。
“快,离开这里!”
在适应了这股力道之后,福德船长拽着丹向船头跑,而其他的水手也迅速地转移到两侧。
海妖现在已经和旗舰形成了一个垂直位置,而对方的重炮更加猛烈地向着这边开火,炮弹砸穿了甲板,砸断了后桅,甚至将船长室都击穿了。
丹抱着头,只听见隆隆的炮响和木材碎裂的声音,他摔倒在甲板上,额头猛地撞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
倾斜仍然在继续,甚至有水手掉进了海里,但船尾受到的攻击逐渐变小了,海妖号已经避过了最凶险的角度,绕到了旗舰的身后。
“重炮!”福德船长大声命令道:“快开火,就是现在,瞄准他们的桅杆,瞄准他们的尾舵!”
海妖号开火了,这次他们的确给旗舰造成了威胁,即便是在这样紧迫的时候,哈姆斯所掌握的重炮依然保持了难得的准确率——他们打断了旗舰的一根桅杆,它倒下来,压倒了很多士兵。
丹爬起来,仍然惊魂未定,他觉得此刻的混乱甚至比之前在黑潮中跟猩红帆的搏斗更激烈,这次他们的对手并不逊色于一艘鬼船。他不安地向自己身后望去,但立刻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刚才的炮击使得海妖号的船尾受到重创,甚至连操舵间都整个垮掉了!
他一边朝着福德船长大叫,一边向操舵间冲过去,奋力搬开木头的碎片。
“多纳!”福德船长脸色惨白地赶来,叫着精灵的名字。几个水手也来帮忙,终于弄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丹立刻钻了进去。
船的方向并没有改变,这至少说明还有人在掌舵。
丹看见在木材坍塌的一个三角形空间中,精灵半跪在地上,向他回头笑了笑。
“他没事!”丹转头向福德船长叫了一声。
他没有说名字,但福德船长立刻就明白丹指的意思。他很快重新站起来,大声说:“保持航向,先生们,在那些护卫舰追上来之前,我们必须尽可能离这头狼远一点。”
“照顾好他!”福德船长又对丹吼了一句,然后赶去了船头。
丹在垮塌的空间里继续摸索着向多纳爬去,途中似乎按到了什么,他抬起手,看到粘稠的鲜血。舵手阿莱德蜷缩在旁边的地板上,人事不省,额头上有大片血迹。丹按了下他的脉搏,微弱得难以觉察。
“他大概昏过去了。”多纳说,“我不能松开舵盘,所以没办法拉他一把……”
精灵的呼吸有些浑浊,丹挪到他身边,借着透进来的光线才发现他的另外一只手捂住腹部,在上腹部有一截折断的木头,深深地刺进他的身体。精灵的血颜色比其他种族都浅,但血迹仍然在衣服上晕出刺眼的一大片——出血量一定不少。
丹吓得不敢动,多纳向他抬了抬下巴:“我现在没法松手,你得帮我拔出来。”
“不,长官……”丹拼命摇头,“我、我做不到!而且拔出来,你的出血量会更多……”
“这么深的伤口……灵魂木会帮我修补身体的。”精灵命令道,“快动手,否则伤口让我的动作变得迟缓!”
丹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握住暴露在外面的那截木头。多纳呻吟着颤抖了一下,丹立刻又缩回手去。“对不起!”多纳说,“我会忍住的,快,丹,快一点!”
哈里兰咬紧牙关,重新握住木头,用力向外一拔。温热的血喷出来溅在丹脸上,他来不及擦拭,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外套,把里子翻出来按在精灵的伤口上。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血正像泉水一样地涌出来。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