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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和林娟更是不涉及朝中政务,闻言一头雾水。
半晌,林娟感叹了句:“怪不得你姐夫现在每日越发回来得晚了。”
林秀不欲把她的猜测摊开来说,便道:“要不二姐这些日子回娘家小住小住,殷夫人情绪不稳,你整日在家里头杵着,她见了你难免想起柳家那表小姐,又难免不会迁怒到你身上去,她一个当长辈的,跟她硬顶上为了个外人闹得不愉快,也委实不划算,倒不如先避避,过了这阵儿风头再说。”
要说林秀自个儿本人就不是那起退缩的人,但殷家这情形却是不同,殷崇元本身孝顺,若是媳妇跟当娘的整日吵吵嚷嚷的,他处在中间不止为难,何况,更得费心费神,本来朝上的事就够焦心了,回到家,一见家中这情形,时日久了只怕夫妻两个都得离心了去。
林娟本身就站理,殷崇元也心疼,若是她再退一步,她姐夫只怕更能感激她,知道她的好,为了一个外人,实在不必让夫妻之间产生矛盾。
林娟还没说话,朱氏先竖起了眉:“她敢!”
但话一转,到底愤愤的说道:“回去住着也好,家里一应物事儿都有,什么都不必操心,不比看那殷家婆子的脸色强。”
说来她嫁出去两个闺女,如今看来却只有秀丫头这儿瞧着好些,当人媳妇的,入了婆家,再是凶狠都得受两分闲气,当初秀丫头被聘为皇后之时,不知有多少人背地里说酸话,说她闺女既不美貌,又是泥腿子出身,往后入了宫,上有太后,下有嫔妃的,还不知得受多少气。
反观林娟嫁的这户就不说了,虽说小门小户,但在镇上那也是数得出的好人家,公婆明理大方,殷大郎为人正派稳重,再是美满不过。
这不到两载时日,被他们说要受尽委屈的秀丫头在宫里上无太后压着,下无嫔妃争宠,楚越又宠她,日子过得别提多逍遥自在了,那是比在家当姑娘都自在,反观娟儿这里,原本瞧着不错,但平日里跟公婆住一起也得谨言慎行的,如今连个柳家来的表小姐都欺到她头上了。那些人都说错了,那看着不好的不定就要受气,那看着好的不定就不受气。
林娟有些迟疑:“那相公那边......”回娘家住她倒是愿意,只是又放不下殷崇元。
朱氏还堵着气:“你管他做啥,那是他的爹娘,还能冷着他饿着他不成?”
“娘,”林秀忙喊了声:“你瞧瞧你,现在这脾性倒是比我都大了。”她转向林娟,道,“二姐,别听娘的,她就是气得慌,这是迁怒到姐夫头上呢。”
“我知道。”林娟笑了笑。
自个儿娘是什么脾性她还是知道一二,也就是这两年日子过得舒心了脾性才涨了起来,其次也是因为心疼闺女,她要是过得好没这些糟心事她这个当娘的只怕比谁都高兴。
说来,也是她没用......
“好了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林秀说道:“至于姐夫那边,反正他公务多,不过二姐你也可以让他跟着你走呀。”
“妹妹......”
怎么说着说着又打趣她来了。
朱氏在一旁看着她们姐妹打闹,心里头满腹的抱怨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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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起来,快起来,都是一群懒猪......”昏暗的房里,突然开了门,走进一个大汉,大着嗓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一边儿喊一边骂着。
在房里摆着一张床,但床上空无一人,借着外头朦胧的光,才能看清几个缩在床边儿,哆哆嗦嗦的人。
“都醒了怎么不作声儿,哑巴了?”大汉走上前,一拧,随时就拧起来一个往旁边一扔:“还不快起来,等着大爷伺候是不是!”
一听这话,墙角的人顿时站了起来,终于有人哑着嗓子问了句:“爷,这是要出去?”
这几日她们连着换了不少地方,从一开始废弃的菜窖到如今昏暗的房里,但是一直都在城里头打转,她们倒是听了几耳朵,说是大理寺追查得紧,所以为了安全,她们每隔上两日就要换个地方。
大汉嘿嘿一笑:“那可不,这回可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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