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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同在王府三年,冯清平日里闭门不出,只知玉侧夫名头,不知玉侧夫其貌,如今看来,能得妻主盛宠,果然是个顶顶出挑的男子。
玉侧夫同样在打量这位王爷新欢。
一身青衣,乌黑发丝用一根白玉簪束起,素雅绝伦,五官清隽,但从小倌院出来的缘故,身上自带一丝魅惑勾人。
又纯又骚,是个大敌。
玉侧夫心中警铃大作,之前王府竟有如此姿色的男子,他竟没有发现!
否则以他的手段,早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哪里还有如今重得盛宠的机会。
不过不要紧,王爷这么久都没给他一个像样的身份,想来也是看不起他的出身。
冯清走上前去,躬身施礼:“弟弟给玉哥哥请安。”
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小侍,玉侧夫是实打实的侧夫,他合该给他行礼。
玉侧夫亲自扶了他一把,笑着道:“冯弟弟不必如此多礼,你亲自过来接我,实在让我喜不自胜。”
心中却各种瞧不起冯清,一个小倌院出身的卑贱之人,也敢称呼他为哥哥,不知所谓。
冯清道:“玉哥哥是从江南而来吧?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了,弟弟已派小厮去您居住的玉华院打扫,想来很快就可以住进去。”
玉侧夫点头致谢:“弟弟细心妥帖,哥哥深感安慰,以后你我二人应当在府中齐心协力,一同伺候好王爷。”
冯清点头:“哥哥说的极是,王爷最近很忙,有时忙的太晚不回府,昨夜就没回来,也不知道今日是否回来,弟弟这就去信一封,告诉王爷哥哥回来的消息,想来王爷欣喜,定会第一时间回来看望哥哥。”
玉侧夫身边的小厮软云不高兴了:“玉侧夫身份尊贵,和王爷妻夫恩爱,何曾需要你这小侍去信,不知所谓。”
玉侧夫脸色一变,怒道:“休得胡言乱语,冯弟弟岂是你敢恶言辱骂的,小心我赶你回江南。”
软云不敢说话了,以前他在王府,所有下人都要看他脸色,就连一些小侍都要给他三分颜面,他自然看不起一个从小倌院出来的脏污之人。
还敢跟玉侧夫兄弟相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玉侧夫赶紧道:“弟弟,我这小厮不懂规矩,他从小伺候我,平时对他宠爱惯了,养成他这目中无人的性格,还请弟弟不要见怪!”
冯清脸色微微有点不好看,不过也不会和一个小厮一般见识。
之前在王府,他可是见过软云有多厉害的,府中下人就没有他不敢骂的,不受宠的小侍,他更敢直接甩脸色。
“哥哥严重了,软云小哥此言有理,您是侧夫,位份尊贵,又和王爷感情甚笃,情分非同一般,您去信才是最合适不过,是弟弟僭越了。”
玉侧夫笑道:“弟弟,你这么说,还是在怪哥哥了,王爷信任你,整个王府都是你在管理,唯你有资格去信。不过不用去信,王爷政务繁忙,我等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我就在府中等她回来即可。”
冯清颔首,也不想多说:“哥哥说的是,那便依哥哥的。”
妻主的政务才是第一要紧事,后宅男子只需恭顺等她回来,好好伺候她即可。
冯清把玉侧夫送回玉华院,又拨了二十个下人伺候他,便回自己的翠柳院了。
玉侧夫得知冯清一个小侍竟然住了王夫的翠柳院,气的当即想把手里热茶摔了,可一想到他刚刚回来,根基未稳,还是生生忍住了。
他当真是小看那个狐狸精了,竟然勾的王爷把翠柳院都给他住了。
当初他纵然再得宠,也没有住过翠柳院。
那是他肖想了三年的地方,一直求而不得,没成想一个小侍竟然住了进去。
真是该死!
一身狐媚,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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