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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臣们都在天寿帝身边聚着,他还带了几位娘娘出来,不过娘娘们有自己的坐席,而且前面放了帘子,外人是看不见那里情况的。
孟昔昭知道苏若存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从来不抬头看那个方向,苏若存也一样,就算看得见他,也装自己没看见。
……
钟山的猎物都是提前养好了,再放进来的,真正胆子大的猛兽,这里根本没有,因此只要是出去的人,几乎都有所收获,而收获最多的人,自然就是武将中的翘楚,詹不休。
尚西关就坐在天寿帝旁边,见詹不休带着小山一般的猎物优哉游哉的策马而归,他的面皮抖了一抖,然后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来。
耿文锦见状,阴阳怪气的问他,“尚将军宝刀未老,怎么不下去露一手,倒让年轻人抢了风头。”
尚西关呵呵:“你所说的年轻人,也是陛下的忠臣良将,我又何必跟一个后生争功呢。”
耿文锦皮笑肉不笑:“怕是争不过吧。”
闫顺英坐在另一侧,听着这两人打机锋,心里十分的看不上,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只自顾自的斟酒,看下面的舞姬继续卖力的跳舞。
司徒桓今天告病,没来,他没了针锋相对的对手,竟然还有种人生寂寞如雪的感觉。
司徒桓不在,坐在他旁边的人就换成了甘太师和孟旧玉,孟旧玉时不时就看一眼他旁边的甘太师,而甘太师的眼睛,基本都瞄在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好不容易才让天寿帝消气,但跟着来到这里之后他才发现,天寿帝身边的人不止自己一个,还加了个太子,他完全想不到这是因为此等活动很少,而以前太子听说有这种活动,都会主动退让,不然的话,他只要来了,都是要坐在这里的。
他想不到这一层,只觉得崔冶是在对他耀武扬威,想起崔冶那脆弱的身子骨,知道他肯定不会下场,于是他就憋着劲的,想要自己出手,猎个大虫回来,给父皇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虎父无犬子。
咱也不知道他是脑干缺失还是滤镜太厚,天寿帝的水平都快跟尚西关持平了,就这,他也能夸一句虎父。
六皇子想显眼,甘太师怕他出事,自然要赶紧拦着,可他拦不住,只好跟着六皇子一起走了,场中热闹无比,处处都是戏。家眷们和他们不坐在一处,孟昔昭在跟臧禾说话的间隙,抬起头看了一圈,也不知道孟娇娇她们去哪了,正想把头转回来,突然,他余光看见谢原,又在沉闷的一人喝酒。
不过和琼林宴那天不一样,那天他是清苦孤寂的喝酒,今天他是脸红出神的喝酒。
孟昔昭:“……”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淡淡的同情感。
虽说孟娇娇是他妹妹,可说句良心话,被孟娇娇看上了,那就跟被黑寡妇看上了差不多……
酒宴过半,有本事的人基本都回来了,连詹不休也洗净了尘埃,大马金刀的入席,如今在朝武将很少,他这一坐下,大家才发现,在武将的行列当中,他竟然还是前几位。
至少比孟昔昭这个混在文人堆里面的,靠前多了。
天寿帝喝到微醺,场中美人翩翩起舞,周遭又是好多年都没感受到过的快活和热闹,酒精在脑子里开始作祟,热气一上涌,天寿帝脱口而出道:“泱泱大齐,多得是可上阵杀敌的好男儿!如今又有詹卿,前可逼退匈奴贼子,后可射杀南诏小皇,朕有此良将,莫说是打下南诏来,就是去打大理,也犹如探囊取物、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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