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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终归无用,等到发现了真相,他所做的全都是无用功!
唐三指着骆子路,向冯春来道:“这位骆少爷就是房主了,你把房钱交给他就得了,小的把您的行李先给您放到房里去罢。”
冯春来向骆子路一拱手道:“骆少爷,我想先看看屋子再给银两,不知可否?”
骆子路心里正烦恼不安,现在冯春来来了,又有何用?
他绝想不到,他真的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种事。
现在那个人的心还值得他去争取么?
他心头烦乱,语气也不由的敷衍暴燥,便道:“唐三,你带他随便看看。”说罢只顾自己甩袖离开了。
唐三和冯春来不由的一愣,相视以对却不知所以然。
唐三笑道:“你别看这骆少爷脾气很差的样子,事实上挺会照顾人的,冯相公这边走……喂,你谁啊你,你跟着算什么意思?”
唐三眼见原本站在一旁的陌生男子也随着他们一起到了房里,纵然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这人打哪里蹦出来的。
计划当中,没有这个人啊?!
“在下姓方,来看房子的啊!”方冠晴打量着粗陋的家俱,因为被火醺黑了随时像是要剥落一大片的墙土。木床上,估且先称之为床,一领草席破旧不堪。
“啧啧,这恐怕是姜子牙他老人家用过的罢——一个月多少钱啊?”
冯春来用眼色示意唐三,只听唐三笑道:“我说这位方相公,这房间这位冯相公已经租了,你若要租房子,还是另找罢。”
“你错了,租房子也讲究先来后到的,刚刚那位骆少爷已经将房子租给我了,还叫你带我来看来着。”方冠晴稳稳当当,不急不燥。
唐三蹦了起来,叫道:“怎么可能,骆少爷明明是叫我带这位冯相公来看房间的嘛——”
“不对。”方冠晴又摇摇头,笑道:“方才,骆少爷有指名道姓的说是租给冯相公了么?恐怕没有罢,况且你们来的时候,我早就来了。”
唐三‘啊——’了一声,一时间语塞。
隔壁间的吵闹之声让和衣躺在床上的陈向东心烦意乱。
原本他的心就已经很乱了。
回想着潘娘子的笑脸在心底渐渐的模糊,南下之心意然逐日淡去,想着院外这些明艳自在的桃花,只觉得,老死此地也无妨。
骆子路骄傲的眉眼,嘲弄的微笑,粗鲁的举止,而紧接着是他冷漠的脸庞,疏离的眼神。但与此同时,付明光温文的微笑,雍容而大度。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在脑海里晃晃悠悠,交杂着,几乎让他寝食难安了。
不会的,不会的!
陈向东慌乱的将贴身藏着的书信再一次拿出来。
永嘉,永嘉……
只是,六朝春色无边,岸边金柳丝丝牵,梨花胜雪草如烟。
忽闻门外传来脚步之声,恐是骆子路回来了。陈向东忙从床上坐起,一想到那冷冰冰的面孔,对他是不理不睬,心里的难过亦无法诉诸于口。
多希望骆子路还是初见时的那个样子,甚至……甚至于象付明光那般带着圣人的面具,他也好过些,突然间好渴望付明光从身后温柔的拥着他。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病糊涂了么?
此时门被推开了,正是骆子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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