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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这坐了一会儿,孟昔昭跟崔冶确认了一下张硕恭回来的时间,发现那时候自己差不多已经走了,还有点失望。
因为他想亲自看看那个大夫到底有没有本事。
而崔冶也跟孟昔昭确认了一下他前往隆兴府的时间,得知他打算在自己大哥成婚之后再走,算算也就剩一个月了,不禁满怀怅然。
过了很久,孟昔昭才起身离开,他对崔冶告别,崔冶点点头,依然坐在屋子里。
郁浮岚等他走了,才推门进来,问崔冶:“殿下,如何,孟修撰有办法让陛下收回成命吗?”
崔冶面无表情的回答:“没办法,这事正中他的下怀,他本身就想外放出去。”
郁浮岚默默反应一秒,惊了:“去秦州?!”
孟昔昭这么干一定有他的用意,但这用意也太深了吧!他怎么就一点看不出来秦州那里能有什么好处呢???
崔冶:“去隆兴府。”
郁浮岚这才松了口气,就说么,怎么可能是那种鸟不生蛋的地——
等等,隆兴府好像也没强到哪去吧?!
这俩简直就是乌鸦站在人脑袋上,谁也别说谁黑。
……
孟昔昭从这里出来,走到巷子口,庆福看见他,连忙跑过来。
他小声问:“郎君,太子殿下找你是为了什么,没什么大事吧?”
孟昔昭摇头:“没有,就是跟我说我要外放的事。”
庆福哦了一声,说道:“没大事就好——”
突然,他反应过来,转过头,对着孟昔昭瞠目结舌:“郎君,陛下要将你外放?!”
孟昔昭却心不在焉的,只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爬上马车,吩咐庆福:“别愣着了,回府。”
*
今日是正月初四,大齐过年官员都能放七天假,国子学也一样,因此,今日孟昔昂还是在家待着的。
他二月初八成亲,这假早半年前就已经申请过了,到时候还能再歇五日。
成婚在即,孟昔昂也有了几分为人相公的自觉,看书都是认认真真的看,竟然意外的得了几分进步,颇有种捡起幼时盛名的趋势。
孟昔昭过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在伏案书写,听到小厮来报,他还有些惊讶。
因为孟昔昭自从当了官,就没以前那样跟他亲近了,几乎不来他的院子。
孟昔昂虽然失落,但他也理解,毕竟二郎如今是官了,而且还是手握实权的官,哪能像以前那样,没事就来找自己呢。
他要是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孟昔昭不想过来被他教育……也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而此时此刻,孟昔昂看见他,还是十分惊喜的。
让孟昔昭进来坐下,拿出最好的茶叶,给孟昔昭泡了一壶茶,他才一脸慈祥的问:“二郎,找我有事吗?”
孟昔昭端着那杯浅黄色的茶水,还真默默点了点头。
“大哥,你朋友多,比较有经验,我想来问你个事。”
孟昔昂挑眉。
这可太难得了,以前都是他去主动教育孟昔昭,还没有孟昔昭主动来找他答疑解惑的时候。
心里有些得意,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的直起了腰,才端着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你问吧。”
孟昔昭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他在得知我想外放之后,十分的生气,而他生气的原因是,我没有跟他商量,但我觉得,我用不着跟他商量,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啊,我的事,我自己决定就好了,你说我想的对吗?”
孟昔昂缓缓的眨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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