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这里竟然有小路啊!”千春吃惊地看着脚下被松针和落叶遮盖住的石板。
老人轻蔑地说:“这可是只有我才知道的路。”
“真是了不起。”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千春捉摸不透这个老人有多大年纪,他的脸满是皱纹,从头巾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稀疏的白发,腰背也有些佝偻,但他在小路上走得很快,步伐矫健,就好像是个年轻人,一路上还能毫不喘气地跟千春聊天。
千春并不是很想把自己的事儿一五一十地给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可老人还是用那种无礼又很熟稔的态度,仿佛跟她这么边走边聊天是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千春也只有配合。
“来北海道不太习惯吧?”老人说,“冲绳那边可比这里暖和。”
“是有点不习惯,”千春说,“冲绳不会这么冷的,连海水都不太一样,更透明,也更蓝。”
“那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工作呀?”
千春喉头哽了一下:“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换了几个工作,最后就换到了这里,大概想要做更多的尝试吧。”
老人哼了一声:“年轻人嘛,总觉得自己要做更多尝试,反正是时间也很多,可最后就是不开心。”
如果不是希望他好好带路,千春真的不会再聊下去了。
然而老人却仿佛对冲绳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了许多关于那里的事情,这让千春的心情稍微好了点,毕竟回忆故乡的点滴还是令她愉快的。就这么支撑着,他们终于从树林里的小路走到了另外的一条大路上。老人站住了,指着不远处说:“喏,就是那里了!”
他们已经走出了树林,光线更加暗淡了,千春能看到天边一抹灿烂的金色,橙色、红色和黑色的云压在那抹金色上,仿佛给它施加了许多的力道,拼命想要将它压下去,彻底消失在黑乎乎的土地里。
就在这样一幅让人不舒服的图画中间,千春看到一条灰色的马路,一幢孤零零的房子立在了路边,有着明亮的灯光和色彩斑斓的霓虹灯招牌,甚至还有些音乐的片段飘过来。
“竟然有个便利店啊!”千春吃惊地说。
“旁边就是车站了,走吧。老板娘跟我很熟呢。”老人得意地说,刚走出去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倒退了两步,从千春的身边捡起一根树枝递给她,“喏,等下记得给老板娘。”
这是……千春错愕地看着,并没有伸手去接。
老人又想了想,扔下那个树枝,从千春的左边捡起另外一根,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应该是这个,拿上!”
千春看着他严肃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推辞。
老人又催促:“给你,就当做是手杖,你拿给老板娘,她就知道你走了很久了。”
不给她大概也没什么关系吧,可千春又想起了总让她做这做那的土屋,但对领着自己来到这里的老人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何况这原本就只是一根不长不短的树枝而已。
她终于接过来了:“是……”
这间便利店外面的招牌上写着“柴屋”,走近了看并不大,大概只有六七叠(注2:)的样子,是一个简易板房,外面有供路过的客人休息的长椅,上方还有支出来的遮阳棚。房子的玻璃门敞开着,能看见里面放满了各种食物和日用品。在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正弯腰在整理东西。
“哟,阿织啊!”老人大声招呼道,“晚上好啊,今天的红豆沙给你送来了。”
那个女人直起腰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哦,是阿赤君呀,欢迎光临。你带了新客人来吗?”
中华上下五千年,无数精典野史、传说、传奇,是华夏文化及文明的瑰宝,是无数老祖宗前仆后继传承至今,我们也必须一路传下去,一代又一代,传向未来!......
系统,“你有病,而且每个世界都有病。” 郝日天,“……” 系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郝日天微笑,“不,没问题,刚才只是有点激动。” 系统,“……” 这个微笑让它不妙的预感越加强烈,而这预感从它知道宿主名字时就有了,现在只祈祷这一切都是错觉才好! Ps:主受1v1,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杀手,佣兵,作战机器,体外副甲…黑手党厮杀,管家护主,雪山学艺,战乱卧底,校园伪装,人类进化,灭世阴谋…复仇,诡计,冷血;救赎,智略,保护。一部关于选择与命运的默示录。一部成长之旅。......
《激流[刑侦]》作者:庚鸿,已完结。温柔贤惠黑白互切检察官攻(应泊)杀伐果决纯情忠犬刑警受(路从辜)公检联席会议上,应泊带着一身谜题再一次站在路…...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校园吗?」当监控画面定格在血手印爬满教室外墙时,我的后颈窜起刺骨寒意。鬼影在图书馆顶层游荡的第七夜,手机收到湛瑶发来的解剖室定位。这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冰山学霸,此刻正攥着手术刀抵在我喉间:"郭晨,整栋楼只有我们两个活人。"镜面倒映出我身后腐烂的校工,广播站突然播放十年前坠楼学生的哭喊。我们翻出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