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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淮年并没有那样敏捷的身手。
如果有的话,他估计早就被强行绑架控制几百回了。毕竟淮年以前不是没企图做过这种事,只不过都被他识破。
现在……
沈虞眼眸渐深,敛了翻涌的思绪,礼貌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对着谢北柯亲和一笑,率先做那个伸出手欲结交的人:“谢老师,久闻大名。”
谢北柯脾气在那摆着,根本没有回握的打算。
沈虞不羞不恼,温和平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刚刚一直在弄这些事,沾了些灰,见笑了。”
他收回手,看向淮年。
此刻,当是舆论中心的二人头一回面对面。
八卦甚嚣尘上,淮年与沈虞却从未正面出现在同一个公开场合。
淮年知道躲不过,按照系统的指示,对着沈虞低头害羞地喊:“沈虞哥~”
怎么恶心怎么来。
淮年算是想开了。左右都得面对沈虞这麻烦,不如把这麻烦用到极致。
只要他恶心死沈虞,沈虞是不是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干掉?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就能更顺利地在该环节结束后被淘汰,美美退休,和系统说beybye?
他又不是原主,根本不在乎沈虞的好感度。老实说,他甚至不在乎这屏幕内外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如愿以偿被淘汰!
想到这,淮年又加一记猛料,对着沈虞含羞抬眸,在他开口说话之前,身子往旁侧一闪,躲到谢北柯的身后,两手攥着谢北柯的衣角。
他感受到谢北柯身子一僵,悄咪咪在心里说着骚瑞。
抱歉啊谢北柯,如果恶心到你,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
沈虞直觉淮年有某处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在他看过新闻里他闪躲刀刃反制恶人的利落身手时就已经显现。
不管淮年是长期以来就对他隐藏这种身手,当然,沈虞自认为这种情况能出现的可能性很小——又或者当时新闻里的身手确如他人推测,是一次表演,那也意味着淮年变聪明了。
不管是自发的还是被动的,这种变化都代表了一件事:淮年跟之前不一样了。
棋子也许将会开始失控。
在摸清楚情况之前,沈虞从不会轻举妄动。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他曾憎恶无比的面孔,扬起一抹如常般温柔的笑容,瞳孔温润,圣洁到淮年差点以为眼前有白莲开了。
“淮年,你好。”
他的声音很轻柔:“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和你见面呢。”
他这话一出,原本蓄势待发蓄谋已久准备攻陷弹幕领地的粉丝们瞬间不知所措。
他们本以为沈虞会当面给淮年甩脸,于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如果有路人或对家因为这件事给沈虞抹黑,他们就要集中力度澄清,证明沈虞没有做错!这一切都是淮年应得的!
哪知道……
他们都预备好迎接腥风血雨了,沈虞当着淮年的面还能如此平静。
他甚至关心。
“我听说你之前遇到了危险,还好吗?身体如何?”
这话要换成原主听了,估计得腿软下跪感激涕零:沈虞哥哥他在担心我!他心里有我!
可现在站在沈虞面前的人是淮年。
他只觉得眼前的沈虞简直就是大灰狼批羊皮,搁他面前装呢!
“挺好的。”于是他也故作忸怩,冲着沈虞含羞地讲,“沈虞哥哥,人家能扛煤气能扛水,就是扛不住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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