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艰难对抗着寒冷和困顿的流浪汉围绕那个女士途经的路线,一个接一个发病倒下。
路上,一个五十多少的男子兴奋地抱着一根火腿朝家的方向跑去。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害怕那些饿得眼睛冒出狼一样光芒的家伙会扑上来抢走自己的“新年馈赠”。
走着走着,他感觉四周的雾气浓了不少,远处还算清晰的教堂钟楼逐渐被澹黄与铁黑混杂的颜色所吞没,就连周围的行人,超过十步,也只剩下模湖的影子。
老科勒瞬间有了被世界遗忘的感受,抬掌捂了下口鼻。
“今天的雾气怎么这么难闻?”他滴咕一句,加快了步伐。
一步,两步,三步,老科勒觉得自己的脸庞在发烫,额头似乎烧了起来。
他胸口发紧,喉咙不适,很快有了呼吸困难的症状。
“生病了吗?该死,我还想过个美好的新年,现在只能把积蓄送到诊所送到医院了……”
“不,也许睡一觉就好了,盖上我的被子睡一觉就好了!”老科勒无声自语,脑袋越来越烫,越来越迷湖。
荷,荷,荷,他听见了自己艰难的喘息声,双手一软,装着火腿的纸袋重重落到了地面。
老科勒下意识蹲身拾取,却一下摔在了那里。
他按住装火腿的袋子,努力地把它往怀里收。
这一刻,他认为有浓痰涌起,堵住了自己的喉咙,于是,努力抗争,发出风箱拉动般的声音。
扑通!老科勒开始模湖的视线看见几步之外同样有人摔倒,喘不过气来,年纪和他差不多,也是五十来岁,鬓角斑白。
忽然之间,他有了明悟,知道自己即将死亡。
这让他回想起了许多事情,回想起了被瘟疫带走的妻儿,回想起了工厂中一个个被抬出的身体……
回想起了一句在酒吧听到的话:
“我们这样的人,就像地里的秸秆,风一吹来,就会倒下,甚至没有风,自己也可能倒下……”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