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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面人的身份尚不明朗,且有顾虑在,他们便没有将此事直接报给本地的门派。
而是让段忌尘用传音术将这整件事情报给了他的师父。
等待回信时,邵凡安请贺白珏给丁小语看了看他记忆受损的毛病。
脉也号了,诊也问了,结果还是看不出病因。刚好那时段忌尘的师父给回了信,简简单单两个字南行。
于是整个队伍继续往更南边走。临行前,几人商议着,不如把丁小语一并带去,到时带给段忌尘的师父看一看。师父他老人家神通广大的,兴许有办法解决。
段忌尘听了顿时面色一沉,当场发了脾气:“什么人,也敢惊动我师父。”
丁小语让他凶得直缩脖子,手足无措地往邵凡安身后躲了躲。
这事儿后来还是贺白珏开口摆平的,段忌尘谁的话不听也会听他的。贺白珏让他不要欺负一个病人,他脸还是黑着的,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后来队伍上了路,丁小语偷偷问邵凡安:“恩公,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段公子不高兴了?”
邵凡安随口一答:“不用管他,他看谁都不顺眼。”
“哦……”丁小语抱着膝盖坐在邵凡安身边,身体随着马车摇来摇去的。
他安静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小声道,“段公子似乎和贺公子的感情很好啊。”
第051章
【“你不是要解毒吗?你、你还不快过来……”他顿了一顿,微微扬起下巴,“亲我。”】
邵凡安听完怔了怔,下意识抬眼朝另一辆马车那边看了看。
看也白搭,那两人都在车厢里坐着呢,这一眼其实啥也没瞧见。他又坐正了,把视线收回来,一扭头见丁小语还在望着他,便打着哈哈回了一句:“是挺好的,他们认识很久了。”
实际上何止是认识得久,段忌尘惦记人家玉公子都不知道惦记了多少年了这一句他没说出口,只是压在心底滚了滚。
段忌尘那点儿心思他早就知道,人家也没瞒过,都搁在明面儿上的。这事儿他以前没觉出有什么来,可现在怎么想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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