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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跟赫连煊之间?的欢愉过往。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向来同芙缇娜在一起,想必会?更加开心。
就像她曾经对?他那?样。
其实爱侣间?有肌肤之亲,着实是自然而然的一件事。赫连煊跟芙缇娜亲近,并无不妥。就如她白天说过的话,她是妃嫔,侍奉他是她职责所在。那?么,他是帝王,无论宠爱谁,都?是他的权力。
他对?她并未有过任何承诺,芙缇娜来后,还依然一切待遇如旧,从未苛待。
平心而论,他已是仁至义尽,无可指摘。
不知为何,她眼睛有些难受,抬眸朝远处看看,屏风上搭着搭着那?两件赤色羊绒睡袍。
她最近经常穿。
难怪赫连煊对?她那?么大方,从不吝惜赏赐,偏偏不肯给她一件旧衣。原来是心上人亲手做给他的,穿旧了也是心爱之物。
这么一算,其实他还是很大方,居然肯让她一次又一次蹭着穿。
早知如此,她必不会?那?般厚脸皮。
穆凝姝低下?头,再度盯着碗中汤药。
热气消散,平静漆黑的水面,映照出她的脸。
她抬手揉揉眼睛。
继续捧着药碗发呆。
她之前很想很想要一个跟赫连煊的孩子。
此刻心中却生出迷茫来,她凭什么要这个孩子呢?凭她自说自话,强行满足一己之私吗?
赫连煊对?孩子的态度,向来淡漠,从没跟她表示过一星半点?的想要。
现在看来,或许,他只?想要他和芙缇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