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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凝姝眨了眨眼,他居然还记得做噩梦的事,意识应当挺清醒。
清醒就?好。
她拉下他的手?,朝他道:“我才不会那么没用。上回是?特殊情况。”
小气鬼,还在?记仇,定是?怕她又说梦话闹他。
老军医拿来针线,以烈酒泡过,缝合赫连煊皮开肉绽的伤处。
冷白银针穿过血肉,发生轻微的噗嗤声。
看得穆凝姝双腿发酸,皮肤幻疼。
上回是?雅曼,这回是?他,她什么好运气,总能离得最近,看得最清。
鲜红血液汩汩冒出,渗红她方才铺好的白布。
赫连煊却没什么动静,下颌处微微鼓起,硬是?没哼一声。
性子真够倔。
她握住他的手?,道:“你别?强撑啊。太疼了就?捏我的手?吧,或者喊出声。”
他还是?没动静,只是?浅浅反握住她的手?,并没用力。
是?完全没力气了吗?
流过那么多血,手?似乎比方才更凉了些。
穆凝姝想起来,道:“对了,我那里有千年血参,我现在?就?让札木尔去拿”
话音未落,她笑容消失,望着?腿上的赫连煊,心脏忽然一滞。
她轻声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