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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煊闷喘一声,未再阻拦,也未再言语。
她或许不知道,敕加男女间,不似中原人拘谨,但脖颈致命处,是为大防。在敕加族的习俗中,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会如此行径,定亲时,新人会互相抚摸亲吻脖颈,誓以生死与共。
除了帝王。
帝王高不可侵,脖颈为其命脉,即使是王后,也不可僭越。
烧坏了脑子的公主,胡闹磨人,还不自知。
他轻轻抚过她脖颈,细腻,光滑,纤细。
稍稍用力,顷刻即断。
对于他这双握惯了刀剑的手,她脆弱得过分。
赫连煊手移到她发上。
长发如缎,未加任何装饰,乌黑若云。
轻轻抚过,细软顺滑。
窗外,阳光大好,透过窗纱,斑驳在她肌肤上,面颊细小绒毛仿若镀金。
她清醒时,断然不会有这么多逾矩行为。
穆凝姝:“赫连煊,你在笑什么?”
他垂眸,“我有在笑吗?”
“有哇。”她仰躺在他腿上,笑眼盈盈,映入他眸中,“你今天一直在笑。”
摸喉结摸够了,她一指勾住他项链,慢悠悠摇晃,有一下没一下。
晃得自己直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