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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带他了解民生,看懂世情,告诉他太傅们教的再多,也不及他从宫中出来,亲眼看看大启。
太熟悉了。
连桌灯,屏风,纱帐,熏炉,都和在回忆中反复出现过的一样。
他终于回来了。
父母的冤屈,还有当年死在东宫案中的,上万人的性命,支撑着他走过了这么多年。
终于,又回到了这里。
“公子。”怀景之站在一旁,缓声道,“外头看守的人已经全换成了锦衣卫。”
谢应忱并不惊讶。
他在看到顾知灼时就知道了,否则她应当进不来。
“沈督主……”他的喉咙因为干渴而有些沙哑,又断断续续,“看来,他对雍州志还挺满意。”
沈旭不是一个好相与。
回宫至今,他与沈旭唯一的一次正面接触也仅仅只是昨天。
交易是相互的。
他拿出了沈旭想要的筹码。
而如今看来,他的这笔筹码远比他所想的更有价值。
所以,沈旭用锦衣卫替换了金吾卫,在一定程度上,给了他们自由。
“雍州殷家。”
谢应忱终于肯定了:“他姓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