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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姜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午后,阳光撒落,周敬屿发梢染成金色,他换了件宽松的深灰衬衫,胸前松松的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暗色的纹身。
刚才他们在客厅里的气息还挥之不去。
整个人都透着股谷欠。
他将她放在琴凳上,抱好,点了一支烟,眉宇间染上邪气,“想听你弹琴。”
“只听我弹琴?”
姜梨才不信。
周敬屿扯了下唇,“只听你弹琴。”
他双腿岔开,朝她耳垂靠近,气息清冷,“但,要天体主义。”
姜梨脸都烧红了。
她早知道周老板玩得野,没想到这么野。
“我说不,会怎么样。”
周敬屿双腿闲散交叠,慢条斯理地弹着烟,“不会怎样,再多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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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最终还是弹了那首曲子。
实在是他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姜梨渐渐也了解他,周老板很温柔,但温柔表相之下,玩世不恭也好,漫不经心也好,却又透着股强势。
他要说住,肯定就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