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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和你没有一丁点关系么。”
他说完,还想多说几句,视线移到桌面,却顿了一下。
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什么,周浅山看上去和往日不太一样。
他脸色微白,嘴唇紧紧地抿着,微有些失神地盯着茶具一角。
但这些表情并不让周敬屿意外,最意外的是,他看上去好像有一缕哀伤。
很深很深的哀伤。
但周敬屿想再看,那缕哀伤褪去了,周浅山至多有些落寞,出神。
“周浅山?”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配当人,但那又如何呢?”
“我作为父亲,给了他们最好的教育,马术,高尔夫,法语,早早出了国,最好的精英男校。”
“可这两个蠢货,连个好一点的大学都申请不上。”
“我作为丈夫,已经做到了位,我怎么做的,你不也清楚么。“
周敬屿一时不言。
这一点,周敬屿也无言以对,或许是周浅山年轻时太过俊美,且据说也有一阵子靠过女人上位,再进入家庭后,他并不怎么好女色,是一个还算合格的丈夫。
也是因此,周敬屿年少时极无法理解,父亲是一个很专情的人,和母亲婚后从未有过不轨,可为什么又会另娶?
另娶也是如此,那周浅山也同样的爱新的妻子么?
这个念头,曾让他在少年时期极度怨恨,难过。
“我给过机会,不止一次,但他们实在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