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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层层往上,还能感觉到对面楼的窥探,这种建筑当地叫里院,据说这栋很有名,解放前还当过妓院,大名天香里。
从当年到现在住的都是底层人员。
周敬屿上了三楼,这一层几乎没人住了,只在走廊尽头坐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打牌。
男人看见他们靠近,撂下手里牌脸色变了。
周敬屿没动,冷淡地叼着烟看他们。
以防意外,薛豪拎起旁边碎了的酒瓶,“都他妈让开点,这你们家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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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坐在书桌前,几次工作有点工作不进去,索性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继续等着周敬屿的消息。
终于,在她临睡之前,等到了。
那边像在室外,语气听上去有点倦,“怎么了梨梨?”
姜梨将周浅山来自己家的事情一股脑说给他听。
“你在外面吗?”问完,她道。
“嗯。”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老房子的事。”
周敬屿已经从里院离开了,他们进去时,宋蘩丽已经处于昏厥状态,房子里到处都有发疯的痕迹,不过也是吩咐过了,没有利器。
但却有股极难闻的味道,墙上,门边,地板上,还能看见可怖的抓痕。
他和薛豪开车,又叫来家里阿姨,将宋蘩丽送进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