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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她似又回到了前世,
她大喊着她是冤枉的,她没有害高贤妃。可他却连朝她这里看一眼都没有,只冷声吩咐。
“将殿门锁起来,任何人无旨不得出入。”
她哭着扑过去,拳头一下一下地打在冰冷厚实的殿门上,门上突起的铆钉将她的手刺得血肉模糊,哭得声音都哑了。
他也没有回头,透过细小的门缝,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林婠感觉肺管里仿佛竖起了一把把尖锐的刀子,每一下呼吸,气流刮过刀锋,割得生痛。
轰隆
才停歇了半日的雨,又落了下来。
林婠呆呆地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幕,心里的压抑也与这乌云一样,就要坠落下来。
胭脂见状急急忙忙地拉着林婠躲进了屋内,又匆匆跑出去,想将摆在院子中央的那一盆盆花苗,抢回来。
林婠回过神来,拉住了她:[不用管它。]
让她给他的心上人种花,做梦去吧!
很快,风裹挟着雨,像一支支利箭,呼啸着卷来刮去。院子里的树木笨拙地摆动着枝叶躲避,尽管如此,它们还是片刻就遍体鳞伤。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残枝败叶落了一地。
摆在院子中央的一盆盆花苗,也都被这磅礴大雨冲洗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姚黄牡丹一向娇贵难养,下雨时都要用特制的雨布盖起来。
这一番风吹雨打,显然是都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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