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奚池抬起头,将花洒放回墙角的位置,看许青时从柜子里拿出以前装吹风机的纸壳,将仙人掌装了进去,再严丝合缝地放入行李箱的最后一小片空间里。
奚池觉得有点儿意外,除了这盆仙人掌外,许青时的行李箱里没放任何多余的东西,空间是计算得正好的,连每块毛巾都是有着固定的用途。
往行李箱里放一盆没有用途的植物,这并不是许青时的风格。
阳台上的多肉奚池都见过,只有这盆仙人掌是陌生的,大概是许青时从赵酩深的房子里带过来的。
奚池刚刚是假装吃醋,他知道许青时一点儿都不怀念和赵酩深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提起来只是想听到许青时对赵酩深贬损的话语。
但这一回,奚池是真的有点儿在意了。
只是他现在连在意的立场都没有,只能走进客厅,坐在行李箱旁边的小沙发上,垂着头像是不经意间问:“这盆仙人掌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别的都不重要,唯独要带上它。”
许青时将行李箱的卡扣关上了,撑着膝盖站起身道:“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就是一个多月前它开了一次花,因为波折又落掉了,我想把它带上,看它什么时候能再长出花来。”
一个多月前,正好是许青时从赵酩深家搬出来的时候。
奚池眉眼间没带什么显而易见的情绪,只是问询的语气变轻了,很直接地问许青时:“是赵酩深送的吗?”
许青时弯着腰将行李箱立起来,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地看了奚池一眼:“我为什么要留着赵酩深送我的东西?这盆仙人掌是以前在花鸟市场买金鱼送的赠品,因为生命力很顽强,所以没有和我养的其他植物一起死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奚池没有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弯起眼睛转移了话题:“那您养的金鱼呢?没一起带过来吗?”
许青时拎着行李箱往外走,面无表情道:“在我把它们带回来的第四天就死了,因为我忘了养金鱼还要换水。”
奚池从沙发站起来,将旁边的离子揣进了怀里,跟在许青时的身后,一边带上房门,一边执着地问许青时:“那您喜欢养金鱼吗?如果它们都顺利活下来。”
“不管我喜不喜欢,我都没精力再养一个宠物了。”许青时走到电梯口,瞥了一眼在奚池臂弯里挣扎的离子,“而且我要养鱼的话不是相当于给它加餐了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说不上喜好,只是对比于其他事,许青时对于养花养鱼养植物这样的事要稍微热衷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