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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清叫来一旁的轻风,嘱咐他办点事。
轻风挠挠头,“可是初大人,我家侯爷看不见,我还得守着他。”
初学清却道:“我定会寸步不离守在裴兄身旁,你先去办事。”
裴霁曦也嘱咐他:“你安心去办学清交代的差事,我这里你放心。”
待轻风走后* ,裴霁曦继续对守将作部署,冯炳听着裴霁曦井井有条的话,不禁后心生凉,瞎了的定远侯,还是那个叱咤战场的名将,如果裴霁曦站了队,那太子的地位就再难撼动了。
果然不出裴霁曦所料,午夜时分,有大批军队向城门行进,看样子本是要趁夜突袭。
守城军队按照裴霁曦的部排,按部就班地射箭、投石、投放滚木。
燕雀军未料想到樟安城防如此坚固,见突袭的计划失败,索性燃起了火把照亮。
火光照耀下,密密麻麻的人呼喝着,他们搬起云梯,向城楼上爬,上面的人被滚石砸中,就换个人继续爬,人海战术,不要命般进攻着。
初学清在裴霁曦耳边描述着前方的军情,裴霁曦就根据初学清的描述,判断下一步的动作。
身经百战的将军,即使眼盲,但依旧成竹在胸。
守城军知道今夜是定远侯指挥,各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给敌人一丝机会。
初学清一瞬不错地盯着前方战场,快速地组织语言,不停地对裴霁曦描述着眼前的血雨腥风。
箭弩在空中簌簌飞着,城墙上的守军也有受伤的,不断替换。
云梯上的燕雀军没有一个能爬上来的,不断下落的滚木与巨石,伴着轰隆的巨响砸下,血肉横飞。
初学清按捺心中那鼓不断挣扎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尽量让自己客观地陈述着。
那些被砸下的人,也是大宁百姓,甚至是最底层的百姓。
可她不能这么去想,她的立场,首先是护住身后樟安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