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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萱回忆起与玄夜的一切,平时矜贵娇气的她,居然为慕寒做到那种程度,把他打扮得细致到头发丝。
不过想想他的那张脸,又了然了,别说失忆的她会迷糊了,她现在没失忆也迷糊。
摸了摸肚子,宁萱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拿出针线和布料做小孩衣服。
玄夜来到小院,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少女那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面庞之上,此刻正悄然增添了一抹似水般的温柔。她微微垂首,专注地凝视着手中正在缝制的小小衣物,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她那白皙如玉、修长纤细的双手,灵巧地舞动着针线。每一针、每一线,都被她轻柔而又精准地穿过布料,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那细密的针脚如同一行行整齐地排列在衣物之上。
之前很多次,他的萱儿就是这样给他缝制衣物。
一开始只是给他缝划破的衣服。他看过,那针脚是真的粗糙。他想了半天只想到一个夸奖她的词——挺别致的。
她气恼羞怒的嗔了他一眼。
后来慢慢的她缝得越来越好。
给他缝制的衣服也越来越精致华贵,有些布料看着就不像凡品,倒像炼制而成的法衣。
送他的簪子发冠也是,从一开始简单到精美繁琐。
她怎么那么好,待他那么好,还给他育孕子嗣。
他竟不知她已有子嗣,且自己未能伴其左右,她定然会惊惶失措。
她如此之好,然而他却连一个帝后的婚礼都还没给她。
待他再次君临六界,必当为她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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