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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笑问:“狗男人配吗?”
扑通一声,曲小溪说跪就跪,口中直呼:“殿下恕罪!”
“问你话呢。”见她不答,他不耐地催促。
“我……”她毛骨悚然,后脊一阵阵沁出凉汗。她依旧紧盯着那片昏暗,也知昏暗之中的寻王同样盯着她。她明明看不到他的眼睛,却堪堪就是感觉他的视线像狼,蛰伏在黑夜里,紧盯着面前噤若寒蝉的猎物。
楚钦见她不答,眉心轻跳,不语。
她撑着一口气道:“我……我那话对事不对人,不是在说殿下,是在说世上有些男人,他们……他们……比如……”
楚钦:“比如三妻四妾?”
“对。”曲小溪没过脑子就应了,倏然打了个激灵,又立刻摇头,“不是!!!”
楚钦犹自立在黑暗里,不紧不慢地打量她。
曲小溪自感越描越黑,索性破罐破摔,咬咬牙,豁了出去:“话是我先说的,酸枣只是学舌。殿下便是要罚,也该是我……”
“那我拔了你的舌头?”他声音清冷,一下子将曲小溪的争辩噎住。
理智告诉她这交换是应该的,可只消脑补一下舌头被拔的惨状,那个“好”字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她端着瓷碟的双手紧紧扣住盘子边缘,牙关咬了几度,终是说:“人死不过头点地。殿下若气不过……不如给我个痛快,免得虐待发妻之说传出去,对殿下名声也不好。”
楚钦眯起眼睛,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纵使隔着一方多宝架,他都看得出她浑身都在颤,颤得又细又密。
吓成这样还能说出这种话,小姑娘有点急智。
楚钦含着几许玩味,从阴影中踱步而出。绕过多宝架,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