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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我……我。”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看都不敢看石清砚，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的身子也在抖，周围静得有一瞬间他都感觉他们是在看戏，没人敢在暴风雨前的宁静时贸然说话。

“警察什么时候多的？”石清砚把两只手都撑在了桌子上，他看似随意地把两只手交叠，却有节奏地用手指拍打着手背，像是在有谋划地倒数着什么。

“前天，不、不对，三天前！三天前警察就多了起来！”回答的人莫名有点恐惧，周围太安静了，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徘徊。

“你是如何处理的？”石清砚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给了人一种有耐心的假象，其实这里的人都知道，石清砚的脾气很不好。

以前有人说了一句石清砚的坏话，他都会直接一拳打过去，还是直击太阳穴的，直接让那人眼前一黑。

“我派人看着那些警察，还……还通知弟兄们把货转移了一部分，让小孩代转的，警察不会怀疑。”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石清砚拿起地上的啤酒，直接扔到了那人的头上，那人的头上瞬间涌出了血，啤酒四溅，玻璃渣子也乱飞。

苏木护着自己脸的同时还不忘把程江言护在身后，他厌恶地瞥了石清砚一眼，觉得他这么做太暴力了。

石清砚扔完啤酒后就猛地站了起来，他见程江言没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他继续说：“知道那批是什么货吗？让小孩代转……活得不耐烦了？”

“大人之间肮脏堕落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小孩？你自己都深陷泥潭，还要拉一个小孩下水，你要点脸吧，还嫌造的孽不够？”

石清砚懒得再看那个人，他的手一挥，很快就有人把那人给带走了，现在那人的头上全是血，以后肯定会留疤。

货、小孩……

程江言逐渐明白了什么，石清砚这边卖的大多是枪支，能让小孩带走的，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大件的东西，也不会很重，既然它又属于违法的东西，小孩多少也在电视上见过枪，那就只有毒.品了。

那小孩会不会好奇，然后打开？会不会误食？会不会……

有太多不确定的可能性了，程江言一下子就有点着急，海港那边的窝点绝对不能留，毒.品摧残的是一个人的精神，一个人可以平凡地活着，但是不能没了精神，那是一个人的斗志、一个人的魂。

“呸！”苏木感到晦气，这好好的，污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干什么？他又往倒下的那人的方向骂了一声，“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