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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时候,我便不自觉地低了头不说话。
有几次我甚至想问他,还记不记得要以身相许的事,但还是没能问出口,甚至光想想也觉得荒唐。
我竟然把堂堂的圣兽当成了山羊,还叫他以身相许。他忘了已经很给我面子,难不成叫他记着然后送我两只小鞋穿穿么?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很快活。
后来,师父来昆仑寻我。我偷偷跑出来没让师父知道,看他着急的样子,颇有些惭愧。
的确不能不走了。
白泽给了我一块玲珑雪玉,还默许了我可以回来看他。我很高兴。
但第二次去时,却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清虚神女一脸不屑。“白泽大人在清修,不会见任何人,尤其是你。”
我灰溜溜地跑回了洛阳的大师姐家里,从此便过的有些难受。
他骗了我。
当年一声不响地离开,这次一声不响地隐匿。我对于他而言,果然只是个麻烦而已。
若我还是神女的身份,也许能跟他名正言顺地接近。然而现在——
跟师姐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心里话。
圣兽如何,妖孽又如何?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就算他是圣兽,我是妖孽,在我的心里,我们依然般配得很。
只可惜他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
像他这般的人物,胸怀里永远装的是悲天悯人,是天道圣贤,哪儿会有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