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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自己对霍琸钰的感情后,温简没纠结太久,就对霍琸钰做出邀请,成年人,这档子事想明白了就没什麽好避讳的,他习惯直接来,比较有心理準备。
怎麽说呢,尴尬肯定避免不了,毕竟这是两个活了二十多年的稚子,但也很热情,拥有彼此的第一次,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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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简感冒加重,没能去成青训营,他给单位请假,在床上躺了一天。
霍琸钰第一次翘了战队的训练在家陪他,时而要在温简滚烫的脸颊上拿嘴亲一亲:“吃了药怎麽还没降温?喝水吗?”
温简睡着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人极疲惫的歪了歪头:“你别靠我太近,感冒,传染。”
“不传染。”霍琸钰蹭在他肩窝裏拱了拱,出来时支额笑看他:“我们两,谁比较虚?”
温简不想搭理他,皱着眉不想说话。
霍琸钰知他难受,摸他额头:“这麽烫可怎麽了得,再烫就得让医生来给你打一针。”
“不打针。”温简迷迷糊糊的睁了眼,眼眶裏的红丝很是夸张:“刚吃了药,你别总凑在这说话,跟蚊子叫似的,我难受,想睡会。”
“好,不吵你了。”他说是不吵,手脚攥着人腰身也不放手,温简不舒服的动了动,本就气弱,还得被他不透风的贴着抱着,实在算不上舒服,这般费劲的喘了两口气,也挣不开手,温简放弃了,干脆就这样在他怀裏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
不过就在温简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多少时辰,感觉听到说话的声音,然后手臂上有刺疼,他皱眉睁眼,那针已经挨完了,医生正笑呵呵收起针管。
“……”温简嘴唇干涩,也懒得说话了,就被霍琸钰插着根吸管到嘴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