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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爸爸吃亏。”
诸如此类,就让霍琸钰起了一些揣测,其实放温简下车后他没回深市,而是开着车在这边转了一圈,回老别墅呆了一阵。
他原本是没打算过来打扰温简和家人过新年,就跟温简待在一个地方,距离不近不远,看着新年升空的第一束烟花,这对他来说……当然不很够,或许只是走在路上,制造偶遇,光是想着温简当时看见他错愕的眼神,他就很知足了。
真是想的分毫不差,温简这会看他的眼神,是完完全全的意想不到。
霍琸钰来的时候屋裏吵得正兇,他先没进去而是下楼了,準确的找到了温简舅舅家,将这个在家裏躲清閑的男人叫上一起上楼。
男人最了解男人,有时候他不是不懂,也不是不去解决,而是不想制造更多的麻烦,抱着懒政的态度,推着妻子去拔尖出头,只要事情不过分,事情总会解决的,多半时候他还能享受妻子拔尖带来的红利。
就像在这个家裏,温简的外婆无疑是能干的,创下一份家业,平等的分给几个儿女,有几个父母能做到在儿女衆多的家庭一碗水端平?
但你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他得不到的更多,欲壑难平,一姓之人为着家産打着各自的算盘,得了大姐家的,又盼着二姐家的,现在连老幺家的也想要,但凡有点皮脸的,都不好意思了。
偏生外边都说家裏的婆娘没皮没脸,得个妒妇的名头,家中的男人还可以享着理中客的好名声,当初温简父母离婚,不也是这个周三舅抢着要接温简照管吗?后来呢?吃一口他家的大米饭都得看人脸色,逼得温简走投无路,只能住校。
温简先前还有个落脚的家,后来直接连房子都成了周三舅家的仓库,以至于后来拆迁,周三舅的婆娘能理所当然的说这是她家的房子。
这男人但凡讲一点道理,都会指着他婆娘骂上一句“不要脸。”
不过这男人真有这个觉悟,估计也不会有今晚上这档子事了。
被霍琸钰生推出来,周三舅急的红白脸,他瞅着妻子女儿,仿若才知道这个事:“你怎麽还闹到这裏来了?不嫌丢人啊!让人家外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