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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这张面嫩善良的脸,说出的话却是刻薄不留余地,他会这麽说,他就一定会这麽做,唯独这个没人怀疑过。
好在周三舅还是懂道理的,言毕就是一定会好好教训女儿,让她给温彦道歉。
温简听他这麽说,才肯罢休。
当晚吃过晚饭,简母在整理明儿过年的炖菜,温简在帮忙搭手,温彦在房间玩游戏,老一辈毕他们年轻人更重视年味,家裏吊着何穗,窗户大门上贴着大红的剪纸也都是简母準备的,连温彦过年的新衣服,也是她给带着去买的,有她在,温简确实要省事许多。
刚扯下围裙,大门就被人哐哐的敲响了,听声音不像是串门的,是来讨债的。
不待温简问是谁,李舅妈的声音就在门外扬开了:“开门!”
“这又是怎麽了?”简妈在厨房拴着围裙出来,手裏还拿着个汤勺。
温简看了她一眼:“没事,妈,我去开门。”
开了门,门外是兇神恶煞的李舅妈,周桥跟在她背后抹着泪儿,这场面温简只一看,就猜到是怎麽回事。
他那舅舅虽然讲道理,也是个怕老婆的,他婆娘兇悍,他就软一点,这倒不是什麽坏事,却是当家的事他说了都不算。
第 25 章
晚上,周桥让他爸搁家裏说哭了。
孩子她妈以为是什麽大事,一问才知道就为着桥桥编排温彦两句,说的还都是实情,这事下午让温简来立了规矩……
就为这点事,孩子爸在家把孩子给吼哭了,孩子这还没说道清楚,孩子她妈不干了,那轰隆隆的声音在家裏先把丈夫数落一遍,就气势汹汹拧着孩子上来找温简说理儿!
温简也不怕她,开了门让两人进来。
“温简,我好像没得罪你吧?”李舅妈气的嘴巴出气,一门心思瞪着温简:“你才刚回来,就数落桥桥他爸一回?你大小也是做人外侄的!大过年的找什麽晦气,你想干什麽呀?!”
简母拧着眉又带着讨好走出来:“英姐,是不是有什麽误会?简简不会这样的。”
她一说话,李舅妈更是牛鼻子气沖天吼,不得了了,当着简妈就大呼特呼的:“什麽不会?下午边他都找家裏去了!晚上回来孩子就一直哭,我还当什麽事!你看孩子让他爸数落成什麽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