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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槁木,面如死灰,恨不得死一死才好。
这麽多年过去,那时充其量只是霍琸钰人生中少有的叛逆,经历的多了,也就当个屁放了,但姜欣觉得他一直还病着,甚至在这裏专门办了会员,要定期来倾诉一番,让心理医生分析一下霍琸钰的情况。
霍琸钰:“我早好了,医生,我来是想问问,今天早上,在我们来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位姓温的先生来找你看过病?”
戴医生只是看着他:“是有什麽事吗?”
霍琸钰点头,很肯定的说:“您没否认,那就是了,他来过!”
这些都是病人的隐私,戴琼自然不会轻易透露,只是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医生,是他自己看,还是给别人看?”霍琸钰迫切想要知道。
戴琼看了看手上的病例,很淡定的说:“霍先生是吧?我们现在是在聊你的问题?”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到底怎麽了?”
霍琸钰深呼吸,拖了凳子过来坐下,妥协道:“好吧,先看我的问题,医生,要是我最后完全正常,可不可以透露一些关于温简的情况?”
“抱歉先生,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们无权透露。”
霍琸钰突然说:“若是我说,我就是引发他出现一些心理问题的症结所在呢?我也无权知道?你透露一些情况给我,或许我能减轻他的病情呢?”
戴琼看着病例的眼这才擡起,打量霍琸钰良久,她才开口:“你很聪明。”
霍琸钰苦笑:“我之前有过这方面猜测。”
戴琼合上手裏的圆珠笔头,在记录本上一点一点的:“你的分析,说说看呢?”
霍琸钰就把两人再次相遇,和一些见面后他发现的突兀之处说了:“他变化太大了,跟读书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一个人怎麽会连习惯和性格都完全的改变?”
“我之前的车祸给他造成过一定的打击,我也是前段时间遭遇了一次跟之前相同的情形,他当时吓得惊厥,之后我不敢拿这件事去刺激他,就没再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