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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礼啃着程薄霁送的可丽饼,不确定是不是每一位隔着学院的学弟都有这么关心自己的学哥。
听见程薄霁解释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想感谢池礼,池礼也纳闷了,一句地皮菜就那么戳程薄霁的心吗?
程薄霁还约着他去听讲座,叫上他去参加社团活动。池礼不是每次都去,但五六次里面,他总会答应个一次半次的。
这对程薄霁来说就足够用了。
池礼的生活更忙了。
他平时要上课下田,空闲的时间程薄霁死盯着他的课表约他,遇见周末,谢温汀还总问他要不要去看狗狗。
于是隔个一周两周的,他就去瞧那只叫祺安的比格狗。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天气冷起来了。
不过江沅不像是很北面的地方,一进十二月就能把人冻得和狗一样。江沅到了十二月份,温度降了下来,空气里湿气多了起来,穿件卫衣配外套,也足够用了。
开学三个月了,池礼忙忙碌碌融入进了大学生活的时候,言扶好像仍然是那个从湖顷刚来这里的言扶。
他性子闷,小哑巴一样,临床医学的课程又多书又厚,他背着沉沉的书走在校园里,日复一日。
可他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
他想了想,又仔细想了想,乖顺的心思压灭了委屈的不甘。
言扶赶着没课的时间,过来找池礼。
他看见池礼不在寝室,客厅里只有岁凛的时候,现在的他也可以抬起手,对着岁凛小声地问好:“嗨,岁凛。”
言扶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别人不知道他为什么有点儿窘迫,岁凛可是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