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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橘子?”
“是。”
陆衍喂他吃,把人抱在怀里轻哄,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时遇嗅觉很敏锐,由两位大厨做出相同的一道菜,他也能说处不同来。
他喜欢橘子,也喜欢着喜欢橘子味道的那个人。
生病的人总是敏感,能想起以往种种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让人感动的,也有让人纠结的。他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他似乎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只需一句‘我想和衍哥哥一起睡’就可以达到目的。
直白而又不顾及任何,以年幼单纯地喜欢为理由,让家人不去多想更多可能。
意识昏沉间,陆衍哄了又哄,总算把药喂了进去。
时遇乖巧地趴在他肩头,眼角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掉落。
“衍哥哥。”时遇嗓音嘶哑,音量很小,陆衍附耳去听。
“我,好喜欢你呀。”
陆衍眸色晦暗,将人抱紧了些,低头在时遇锁骨上落下珍贵一吻。
时遇半睁着眼,以为刚才柔软的触感是他的错觉,心里头乱糟糟的,完全忘记自己说了什么话。
再次要陷入昏睡,他似乎听到有个人在耳边,小心而又郑重地说‘我喜欢你。’
在家养了几天,时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陆衍同意他去公司。
要求是,每个小时都要向他汇报身体状况。无论舒服与否。上午要把保温杯里的水喝完,零食暂停,嘴馋了吃几颗橘子软糖。中午不许去食堂吃辣子鸡块,忙完去办公室找他一起吃饭。
时遇大力关上门,嘴巴撅的老高,但凡他小个十多岁,他肯定给陆衍颁个最佳父亲奖。
“时遇,你来啦?身体怎么样,头还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