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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庆远稍稍缓了缓,将易琼扶了起来。
“索虏摇摆不定,战局稍有变化便撤军而走,我们也是死里逃生啊。”
“看来这个司州牧,乃是极其敏锐善变之人!”
柳元举朝着父亲柳庆远点了点头。
“父亲所言极是,此情形我亦有所觉察。”
“虽说我城内有六万守军,但今日攻城敌军亦有六万余众。”
“加之抛车、云梯,早已将我城墙攻破,但见了城外有援军赶来,他们便抽身而去,甚是奇怪。”
“不过看那情形并非落荒逃窜,即便是步卒亦能保持阵型有序撤离。”
柳庆远听后坐到了胡床上,摆弄的茶杯好一番思量。
“正因如此,我才没有下令追击。”
“他们如同早有预料一般,而且身临大战却如此镇定,由此观之,那索虏将军,绝非常人也!”
“若我没猜错,那索虏将军便是奚勒疏!”
易琼低声说道。
“奚勒疏?”
二人听后很是疑惑。
“刺史有所不知,那奚勒疏乃是他化名,此人就是北军司州牧元怿。之前他在建康宫中行刺,火烧勤政堂,险些伤了陛下。”
“适逢当日京都地动,众人亦是因祸得福,躲过了一劫。”
“此人曾于京都停留了数月,但始终没人能发现他。”
“我和萧辰找到他们栖身之所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听了易琼的一番叙述,父子二人甚为震惊。
“青云兄为何如此笃定是那司州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