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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几个小寺人在前面开路,皇帝乘着肩舆由一队侍卫护送着,朝显阳殿行来。
显阳殿门前的小寺人见了皇帝銮驾,便跑到里面禀告,丁贵嫔理了理鬓发,出门跪拜相迎。
“妾身恭迎陛下。”
皇帝下了肩舆,阔步上前将丁贵嫔扶起。
“夫人快快请起。”
“近日国事繁多,宫内庆典,有劳爱妃操持。”
“陛下过奖了,臣妾即掌后宫,节岁迎贺之事乃是分内之责,理应躬身行事。”
“夫人达情明礼,朕自然安心,然事事躬亲还要当心身子啊。”
“那吕金水即在显阳殿当值,行少府之责,何不遣他操持呢?”
“陛下金安万福。”
说话间,吕金水打门外小跑而来,跪地行礼。
“劳陛下费心了,这不,臣妾已将闲杂事务交由他去做,吕丞虽说前番出了点儿差错,不过他处事缜密,臣妾亦颇为依仗呢。”
“金水,当着圣主之面,你可要真心悔过才是!”
“贱奴知罪,贱奴痛定思痛,定当忠心侍主,绝不辜负陛下和贵嫔期望。”
皇帝和丁贵嫔都接连点头。
吕金水见此状,便溜缝插针。
“陛下,娘娘。少府从库房中找到了这盏波斯熏香,贵嫔娘娘说陛下时常少眠多梦,此物有安神静心之奇效,故而贱奴将其寻来奉上。”
“嗯,朕前些日子还想着用些安神丹药,一时间竟忘却了这熏香,你有心了。”
吕金水听后起身递了过来,正要接近皇帝时,只听得身后有人大吼了一声。
“陛下小心,此人乃是索虏邦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