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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边吐槽便黑自己一把,转头扭扭捏捏地表现了惊喜和欢心。
动作过于夸张,忘记跟谢慕白两人赤诚相对,一不小心就碰上了对方蓄势待发的枪。
裴野没想别的,他喉结涌动,只觉得气氛这么好,谢慕白还这么精神,不舞刀弄枪说不过去。
但没想到最终谢慕白只是克制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就连忙起身穿衣,匆匆去外头食物填饱两人肚子。
裴野萎了,唾弃自己不该满脑子黄色废料。
之后还没等两人找出路,裴野就因为风寒和伤口感染病倒了。
谢慕白重伤,却还不分日夜照顾着他,几乎是强撑着最后一点气,也不肯松开裴野。
直到五天后,裴野灵魂都要出窍了,宫里的人终于找到了他们。
浑浑噩噩时,他感觉到谢慕白轻抚着他的脸,手心的茧刺得他发疼,但裴野却熟练地蹭了蹭,安心地睡过去。
就是可惜了,那么大的棒棒糖,他还没吃上。
而谢慕白温柔地望着他,让人将裴野安全送回侯府治疗,随即起身便敛去神色,又成了那个冷淡威严的将军。
他没急着处理断掉的肋骨,就回宫面见皇帝。
裴野醒来时,已经在侯府。
他软着身体坐了起来,一咳全身就疼得厉害,他了无生趣地望天,轻叹着,“我这如破布一样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