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心人只打听到是季陆两家的恩怨,连带着两家当任家主与裴野之间的爱恨纠葛也一并翻出,唏嘘之际,又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他们自以为陆云起插足季裴之间,又因旁支害得裴野身亡,季观砚断然不会放过陆家。
哪知这些人等了等,都不见得季家出手,之后没多久,陆家却自动退出K市,如从前那般低调,本该成为新的都市传说,却又无声落寞。
半年后,墓园中。
两个同样高挑的男人并立站在一处墓碑前,身上都沾了露水,不知彼此站了多久。
他们分明长得绝色,可脸上只剩下疲惫,如同行尸走肉那样,毫无生气。
与墓碑照片上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相比,好似死去的是他们。
风掠过,冷得刺骨。
好一会,陆云起才开口,声音沙哑,“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报复我?”
就如外人所想,他害了裴野,季观砚应当将他碎尸万段也不为过,可这些日子,甚至连对陆家生意动手脚的可能都没有。
季观砚神色不变,温柔地看着照片上的少年,“你的命是阿野救的,我不会对付你。”
他声音冷漠,固然裴野是因陆云起而死,但他也有责任。
是他没有保护好裴野。
陆云起喉咙发紧,无比的苦涩。
季观砚垂下眼眸,藏住了眼中的寂寥,“那你就好好活着,无论多痛苦,也必须长命百岁,这样才能对得起阿野。”
至少对他们来说,活着比死去要痛苦一万倍。
季观砚尝到了这些苦,知道哪怕用尽一生,也无法冲淡心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