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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舒泉正式通知贺易暄他在KTV调班了。
也许是他通知的形式太过严肃,本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贺易暄专门停下手裏忙的事耐心等待端详。
听完他把值班时间调整到下午的贺易暄眼皮微微动了动,表情透露出再明显不过的失望。
尽管她的情绪转换足够快,那一点点的失望还是被舒泉尽数抓住。
“怎麽了吗?”
舒泉无端感到紧张。
说他焦虑过剩也好,过度紧张也罢,他自己都意识到了对贺易暄看法所存在的远远超出师生关系的过度在意。贺易暄这几个月来没跟他急脸过一次,他有时候甚至都暗地裏自嘲教书育人这麽些年鼓励教育兜兜转转用在了自己身上。这次反应这麽大,怕不是有什麽地方他没考虑周全。
这种失重感让舒泉感到痛苦与窒息。
他好像要溺水而亡了。
“上午我都能正常陪着团团的,出门前我也会把它的水和粮食收拾好,不会打乱什麽安排···”
舒泉越说越慌乱,语速越来越快,不自觉地紧张到手指都紧握成拳。
“我想着总是清晨才回来会打扰你休息,刚好有个调班的机会我就去说了。”
至于那些会降低的时薪,舒泉认为没必要让贺易暄知道。
贺易暄皱眉、依旧一言不发,于是恐惧彻底淹没了舒泉。
他咬咬牙,似乎做好了决定:“你要是实在介意,我跟领班再说调回去。”
他那些微不可闻想多和贺易暄在家裏待一会儿的小心思,那些俩人可能一起下班回家的奢望,不值一提、不要也罢。
贺易暄叹了很长一口气。
足够长、足够慢,足够叹尽心裏的哀愁。
她第一次主动牵上了舒泉的手,强行岔开他紧攥的拳头,顺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不断轻抚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