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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总是卡着月末的时间,不知道跟房东又说了些什麽就让这个明明看上去雷厉风行的老太太轻易松口退了剩下的房租。
还能说什麽呢?
舒泉轻车熟路的把家産打包在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裏,吃力地先拖到KTV后门的位置打算下班以后再做打算。
不过是添油加醋地说有个女学生因着他的缘故跳了楼。
至于再多的话,他再怎麽解释,被反複驱逐与冷眼的经历告诉他不过只是徒劳。
没有人会相信他。
一封死者的遗书和一位百口莫辩的年轻老师。
没有切实证据而被判刑好像已经是万幸,体面主动辞职的机会葬送了他的教学生涯。
那个人总是不肯放过他。
舒泉去哪儿,那个人就追去哪儿。
舒泉固执地要在这座城市等待沉冤昭雪。
那个人就鬼魅一般紧追着驱赶他。
舒泉又蹲在井盖前发呆。
时而不时传来的滴答水声帮助舒泉一起证明他活着的意义。
他费力地听,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原意是想控制泪水,模模糊糊却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舒老师,您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