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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澹顿了顿,似乎要开口,又顿了顿。
过了好一会儿,宁澹低声说:“别太想着我。”
说完衣袖拂过她的裙摆,他跨过屏风离开。
沈遥凌莫名其妙。
待到晚间,其他侍从都退了下去,只留若青在房中服侍。
果然起风了,板棂窗呼呼作响,沈遥凌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来,望着若青眨眨眼。
若青比了个手势冲她点点头,沈遥凌钻出来溜下床,接过若青手中的灯笼照着暗处,两人一同穿过无人的回廊,像小时候一起偷偷干坏事一样,迈着做贼似的步伐轻轻溜到了那间打理好的客房去。
风吹着灯笼摇晃,光影也摇晃,两人挽着手提着裙摆,步影纷乱,一把掩上门,一路无人察觉。
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捂着嘴无声大笑。
怎么搞的,二十岁的人,还在玩小孩子的捉迷藏,还觉得这么刺激呢!
宁澹不在,她也没必要睡在婚房。
只不过,若是明着跟府中的人说她想换间房睡,说不定要被盘问许久,要闹得许多人都知晓,还要想出许多借口。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原因呢,她只是觉得这样新鲜,这样好玩,觉得这个房间与她的闺房很相像,很熟悉!
她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的性子,在这府中被拘了这么久,实在受不了了,叛逆一回。
反正如无必要,大清早的,是没有人会去打扰她的,她大可以在这个秘密房间里睡到天亮,再悄悄地溜回去。
背着府中的仆婢干这样的事,沈遥凌心里不知为何分外快活,她丢给若青一个簿子和一支画笔,自己也拿了一模一样的东西,点着一个灯笼,头对头趴在桌上画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