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再要上前伸手,险些被身后横过来的一把长剑挑断。
一个冷脸的随从沉声道:“想死?”
文人最重要的便是一双手,若手没了,明年拿什么进京赶考?
对方看见那剑刃冷光寒戾,立马冷汗如雨,将双手收到袖子底 下连连后退。
回去的路上,阿宝被漂亮叔叔一直抱在怀里,便用黑葡萄似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盯得沈欲都有些莫名。
“你看什么?”
阿宝说:“叔叔以后别欺负文先生了行吗?”
“文先生是好人。”
沈欲垂眸望着她道:“所以,我是坏人?”
阿宝摇头,她平日里就数这张嘴最甜,最会夸人。
偏偏面对这位漂亮叔叔,好似就是不能违心地朝他夸出“好人”两个字。
阿宝头一次生出了犹豫和为难。
她挠了挠有些困惑的脑袋,奶声奶气道:“叔叔是好……好看的人。”
沈欲问她:“那我做你继父如何?”
一旁春喜立马再度紧张了起来。
万一小姑娘说不要,会不会被当场举起来摔死?
可阿宝却道:“我喜不喜欢都没有用,要我母亲喜欢才行。”
可见小姑娘再小,也还是清楚,继父是和母亲睡一起的,母亲若不喜欢,岂不是郁闷地天天都睡不好觉了。
她面前的漂亮叔叔却莫名道:“你母亲自然是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