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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是不屑于去讨好沈欲的女人,只将人手都调来了太上皇身边。
七七四十九日满后,沈欲从寺庙里出关。
他来到行宫的当日,屋里等着他的,便只剩下一个婴孩。
是他与知虞之间唯一的孩子。
老大夫和一屋子的人跪在沈欲面前道:“婕妤想要离开,也许是穿成宫人的衣裳偷偷跑了,也许……又是趁着所有人半夜都睡着,翻窗户跑的。”
他看向沈欲,语气似若有所指,“但陛下总该明白,一个人的心不在这里时,就会有千百种出人意料的逃跑方式。”
就像这个少女来到这个世界后,本就为了追寻自由一般,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初心。
果不其然,面前的天子脸色阴沉欲滴,暴怒之下踹向他。
亏得老大夫另个负责粗重活计的徒弟给挡了一下。
那样健壮似黑熊体格的壮汉都被踹得吐了口血,可见这一脚踹在他这把老骨头上,当场散架都有可能。
老大夫知道天子的暴怒从何而来。
他信任自己才将婕妤交给自己,老大夫的确没有辜负对方的信任,保婕妤和子女平安。
可他却偷偷放走了知虞。
而天子更怒地也许是因为,即便有了他们之间的孩子,在知虞的心里,也仍然只一门心思地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