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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虞手脚瞬间冰冷得几乎没有直觉,浑身僵直。
她震惊地看着那柱子上的血色,眼前都跟着阵阵发黑。
许久后被人掐着虎口处才痛得回过神。
知虞这才发觉自己被吓得手脚冰冷,浑身颤抖。
面上潮湿了也没有感觉。
她发觉脸上有泪,可这次并不是她自己想哭。
只是单纯地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
那种惊悸的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才渐渐从四肢攀爬而上,恍若有阴凉湿冷的气息覆在她的背上,仔细感受下是潮湿凉透了的冷汗。
老大夫反手关上门,对知虞道:“那女子是来捣乱的吧……别看了……”
知虞心慌地任由仆妇搀扶进了里屋,在喂了一碗安神汤后,便歇息了片刻。
可当天夜里,知虞便突然发动了起来。
她在榻上翻身都难,只能推醒身边的仆妇,将情况告诉对方。
一群人连夜便忙开来了。
为了确保没有外面的眼线混入其中,其他宫人只能在外苑伺候,就算这时候也不被允许进屋半步。
屋里忙碌的两个仆妇是老大夫带了十几年的女徒弟。
她们听着他的吩咐有条不紊地替屋里的女子接生,偏偏知虞这一胎似乎生产地略为不顺。
老大夫先前便与知虞说过,如果出现任何问题,他可以确保保住她,但别的就不能保证了。
在怀胎期间,旁的妇人吃的多半是利子之物,老大夫反倒反对那些将胎儿喂养太大的行径,只让知虞多吃那些固本培元的补品。
知虞自己没有母亲,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做母亲时应该对孩子有怎样的感情。
只是偶尔想起来,也只能想到其他人的母亲慈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