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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笨拙地在他面前将宗珏当做是他来讨好。
纵使沈欲再是聪明,焉能突破自身对这个世界的局限认知。
他判断知虞进入到这副身躯没能取读到原身记忆的判断是正确的。
可他显然不知,知虞甚至可以通过看一本书里的内容来知晓这一切。
所以才能介于知与不知的中间,虽认不出他是谁,但却能知道自身和其他人部分事情。
偏偏眼下这个知氏什么都知,就连知家的老仆都说她更像是知家的千金。
醒来后的知虞惧怕沈欲,可却不怕那些宫人。
听到宫人们告诉她这里是皇宫,而且她是婕妤,她顿时生气地乱砸东西。
“我难道不应该是个皇后,怎么可能会只是个婕妤?”
她本就任性,喜欢随手砸东西发脾气更是骨子里的习惯了。
宫人们对她颇有些吃不消。
她一项项的表现在天子忙完,都有内侍专门报上。
偏偏沈欲默然听完后,面上都看不出任何情绪,让人对他的心思就更加难以揣摩。
这厢知虞看到宫人长发比自己漂亮,甚至会勒令对方用剪刀剪掉。
宫人一听说要断了自己的头发,顿时哭着求饶,这才叫这脾性大变的婕妤深深皱眉。
“哭的好晦气,你把头发挽起来,别再让我看见了……”
那宫人愈发怕她刁难,自是将头发绾得光溜,半点垂落都不敢有。
而这些事情同样传入沈欲的耳中,与她从前在府里看见漂亮侍婢便令对方剃头发甚至剃眉毛的做派几乎是无二的行径。
只待天黑下来,一轮新月也照例爬上了枝头,散发出孤冷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