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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虞颤声道:“陛下早就知道……清和与太皇太后偷偷给我换了假药是不是?”
男人并不否认。
“不过我不放心旁人给你的药。”
“所以……”
沈欲缓缓答她,“我给阿虞吃的是糖丸。”
所以,老大夫过来诊断后也与清和买通的太医是相同说辞,说她身上的海棠殁会发作。
背地里其实也是他的意思……
她装作失去嗅觉,装作失去味觉,装作看不见和听不见,乃至最终还要装作没有知觉。
沐浴时,纵使被他的眼神寸寸剐视,知虞也只能在他的注视下如常擦拭身体。
明知道她擦到哪里,他便看到哪里。
她却还是得将脖颈,锁骨,胸脯,每一个地方都擦得仔仔细细,任由他的眼神肆意打量。
知虞现在想来,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被一眼看穿的那个。
这次之所以可以在他面前演过去,也不过是因为……他甘愿做出被她骗的模样。
甚至也耐着性子,陪着她和清和将这一出戏慢慢演完。
“原来阿虞这样好哄……”
男人语气愈发地意味不明,“只是一粒糖丸,便能让阿虞这样的乖。”
托着白腻的软腰,想怎么欺弄便怎么欺弄。
明明知道他有多坏,也不会将他推开。
乖得让人想要含入舌尖,细密疼爱。